……
萧煜前襟敞开,总感觉身上很凉。
心也很凉。
楚枫轻轻吻过师尊微凉的胸口,在身侧展开一幅画卷。
“师尊,待会我们一起试这个,好么?”
萧煜瞥了一眼,眼神凝固。
那赫然是一幅春宫图。
根据他青少年时期看过某些读物的经验判断,那画上的姿势,似乎,叫做,骑……乘?
这倒霉孩子出去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而在萧煜思考的那么一小会儿,楚枫已经脱去了二人的衣物,真的打算实践了。
萧煜一动也不能动。
如果早知有今天,萧煜一定会在系统发布任务时将那个该死的球踢到外太空。
然而世上没有如果。
萧煜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这个世界。
……
“好了吧?行了吧?为师的元阳都被你拿去了,有完没完?”
第三次双修结束的时候,萧煜实在是忍不了了,连以前冷酷师尊的面具也戴不住,强行突破经脉中还剩下一半的药劲阻止楚枫继续。
就算要把他当炉鼎,也得讲可持续发展吧,难道要一次榨干?
楚枫被他制住,倒也没有挣扎,顺势趴在了他的胸膛上,仿佛在听身下人的心跳声。
“原来师尊的元阳还在吗?”
废话。
萧煜不信他不清楚,就算原来不清楚,刚才也该清楚了。
却听得楚枫继续说:“师尊的一切都是徒儿的,真好。”
萧煜本来想批评他两句,听到这话,再看看他的眼神,于是作罢。
算了,没救了,先顺着吧。
长夜漫漫,才休息了一刻,楚枫又开始了。
萧煜:“逆徒。”
“逆徒也是师尊的唯一的逆徒,就像现在师尊只属于我一样。”
萧煜:……死了算了。
……
萧煜一下子惊醒。
身旁的楚枫察觉到他起身,也睁开了眼睛。
“师尊,怎么了?”
萧煜在他迷茫的眼神中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很好,很正常,不是梦中那个坏徒弟。
萧煜重新躺下将楚枫揽在怀里,一边将用神识将储物戒中一本逆徒黑化囚禁师尊的话本粉碎。
什么破小说,害他做这种可怕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