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朝趴在宋暮愁的腿上,悠哉悠哉道:“总算是抓到罪犯了,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去潇洒一把了?”
“可以,你挑时间看,但是我下个月要去雍州了。”宋暮愁一边看着书一边聊。
“雍州?你怎么又要出去!狗皇帝是不是想搞事情把你调离京城啊。”
“他说想锻炼我的治国能力,反正去了不用看到冯贵妃整天鬼哭狼嚎,也不用看到宋吟啸的恶心嘴脸了。”
言朝察觉到异样,问:“宋吟啸怎么了?你平时都不骂人‘恶心’的。”
宋暮愁合上书,观望四周,检查门和窗。
“别看了,外头没别人。”
宋暮愁走了回来,坐回床上,悄声说:“今天他在地牢里给我表白。”
“?”
“你编也要个够格的理由吧。”言朝质疑道。
“爱信不信。”
“我信我信,行了吧?话说宋暮愁,你魅力挺大啊,两个男人给你表白,就更不必说有多少女人喜欢你了。”
“现在我可没有想和别人谈情说爱的打算。”
“好好好,你跟秦舟泊只是玩玩,只是假喜欢,没有要共度余生的打算。”
“谁提他了?”宋暮愁瞬间坐直。
“人家还听说下个月他就弱冠了,谁会被邀请去呢?好难猜啊~”
“你不闭嘴就等着我把书砸你头上吧。”
“作为秦府以后的准夫人,我还是建议你去参加弱冠礼的时候带点礼物。”
“哦?那你说带什么礼物好?”
“像秦舟泊这种少年最禁不住美人的诱惑,你只需要……”言朝冲他眨了眨眼,“你懂的。”
“哎呦,你真打啊……”宋暮愁的书正好击中言朝的脑袋。
“我和他都是男人!”宋暮愁无奈扶额。
“男人怎么了?你们不还是在一起了?是不是歧视断袖?”
“你不是要说正事?”宋暮愁赶紧切换话题。
言朝揉了揉头:“我什么时候说了……”
宋暮愁一记眼刀飞过。
“是是是,我想起来了。狗皇帝真的信了你给的证据了吗?”
“不信也得信。他现在既不想废太子,也不想得罪皇后和赵家,必须有人来背这个锅了。又刚好我提交了证据,你看这不就一举两得了。”
“而且这个宋吟啸又没有外家支持,一个很好拿捏的对象。但他和冀王太熟了,原本父皇打算直接赐死,结果冀王竟然劝下来了。这运气真是让人嫉妒。”宋暮愁道。
“你也很幸运啊。听到你被禁足的消息我就被吓了一跳,详细了解后发现原来是因为我,让我吓了第二跳。我还在焦虑怎么救你时你就被解禁了,秦舟泊是真的很仗义啊。你感动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很感动。他竟然为了你,冒充我。”说着说着,言朝突然用袖子假装擦眼泪。
“你怎么又提他?”
“但我也很担心,我怕哪一天我这个位置真的被他顶替掉了,你就不需要我了。”言朝自顾自地说。
“放心,等我不要你了的时候你都变成小老头了。”
“你是嫌弃我老了就没有用了,变丑了。”
宋暮愁笑眯眯道:“说不定呢。”
“不过,他确实很让我意外,原本我都打算让钟曾云当我的替罪羊了。”
“那你要好好报答他呀,以身相许怎么样?”
“你闭嘴!”宋暮愁两眼一翻,差点要被气死了,“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说呗。”
“还记得我交给你的盒子吗?”
“哪个?”
“扬州那次,刺客人头。”
“我用迷药好好保存着呢。”
“明天你把它送给右丞相,我得让他们知道我不好对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