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休息到晚上,沈和阿博特换好衣服,拿着给沈的家人们买的礼物坐上Uber前往沈的家。
就像沈说的,酒店距离他家并不远,不到二十分钟,车驶进一片看起来就很高级的街区,最终停在一栋白墙红顶的三层砖砌别墅外,门廊处悬着一盏暖黄的壁灯,前院有一片不小的花园,过道两侧的草坪上种满了各种植物——常绿的橄榄树,浓郁的薰衣草,清淡的鼠尾草和盛开的月季杂乱又有致地在夜晚的暖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混合的幽香。
“哇,”阿博特深吸一口气,“什么鬼?你可从没说过你家很有钱。”
“还好?”沈挠挠头,“我的爷爷靠着餐馆起家,爸爸扩大了经营,有了自己的速冻食品加工厂。妈妈是一位餐厅主厨……不过这都没什么吧。”
“是啊是啊,”阿博特叹气,瞪了眼某些时候有些迟钝的伴侣,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当然没什么,走吧,我们站在外面够久了。”
门铃响起片刻,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栗色披肩长发的年轻女人,穿着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蜜糖色的瞳子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人,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嘿!约翰!”她热情地张开双臂,一把搂住沈,“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珍妮,”沈笑着回抱自己的妹妹,松开拥抱,将身后略显局促的阿博特拉上前,“这是……”
珍妮打断,再次张开手臂和阿博特拥抱,“我知道,是你可怜的男朋友,你总是和我炫耀。”
她手放在阿博特的两侧,打量这个年长的男人,脸上有了夸张的同情,“我是他的妹妹,叫我珍妮就好。成为他的男朋友,真是辛苦你了。”
阿博特脸上也有了笑容,“哦,确实有些辛苦。”
“嘿!”沈笑着抱怨,“我还在这里!”
“珍妮!是约翰他们来了吗?”
房间里传来了一位更加温和的成熟女性的声音。
珍妮吐吐舌头,“是的妈妈!约翰和他的男朋友杰克来了!”
一位系着围裙的中年女性从厨房探出身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她有着和珍妮相似的眉眼,只是更加成熟温和,浅栗色泛着银光的长发盘成一个发髻,绿色的眸子弯起,看着门口的几个人。
“珍妮,快领他们进来。”
“亲爱的,你的面好了。”厨房里又走出来一个男人,和沈有着一样的眉峰,只是整张脸更显严肃,头发也是花白的,如果阿博特不知情,他大概会以为这是沈的亲生父亲。
罗茜冲进屋的几人笑了笑,继续回厨房忙碌,而沈已经在门口换上好鞋子,顺便让男友坐在玄关的小椅子上,帮人脱掉义肢上的鞋子。
两人都换好鞋子后,沈这才起身走到自己父亲身边,和对方来了个结实的拥抱,“爸爸,我回来了。”
利安一直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儿子和对方的男友,面对儿子张开的双臂,他严肃的表情也柔和了,轻轻嗯了一声,侧头看向阿博特,“不介绍一下?”
“啊,”沈在父亲面前难得有些害羞,他拽着阿博特,“这是杰克·阿博特,我的男友。对了,他特意给你们买了见面礼。”
阿博特顺着男友的话把礼物递上,“很荣幸见到你,沈先生,我是约翰的男友,杰克。”
利安接过袋子,轻轻点头,“别紧张,叫我利安就好。”
珍妮凑到父亲身边,好奇地看着一个个礼品,眼中闪过狡黠,“哇,我看到了爸爸你最喜欢的大红袍。”
利安接过礼物,轻轻颔首,“有心了。”
“还有你和妈妈的,”沈将另外两个袋子递给妹妹。
“一会儿再拆,”利安也将袋子交给珍妮,“你们先去客厅坐着,晚餐一会才能好。”
说完,他又冲阿博特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
珍妮笑着拿着礼物走去客厅,沈也握着阿博特的手,领着爱人跟在妹妹身后。
“走吧,”沈说,“一会儿就能吃上晚饭了。”
阿博特回头看向厨房,还有些犹豫。
沈同样跟着回头,看着自己父母默契地在厨房中忙碌,互相递送着调味料和厨具,笑了,“没事,厨房是他们两人的领地,不允许其他人进的,我和珍妮都不行。”
阿博特这才收回视线,任由男友拉着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珍妮已经在沈的示意下打开了属于她的礼物。
年轻的女士在看到咖啡豆时眼睛亮了,然后看到那个限量咖啡的马克杯,扑哧笑出声来。
她好笑地瞪了眼自家哥哥,“这绝对是你给我买的。哦,谢谢你杰克,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我很喜欢你的礼物。”最后是对坐在沈身边的阿博特说的。
“杰克就好。”阿博特笑着点头 ,“你喜欢就好,约翰说你很喜欢喝咖啡,尤其是这个牌子的。”
“是的,这是我最喜欢的口味,”珍妮将咖啡豆捧在怀里,一脸开心,然后下巴扬起点了点放在沙发桌上的马克杯,“这个礼物我就很不喜欢。”
“嘿!”沈指着自己,“这是我这个医生哥哥的一片好意。你可不能仗着年轻就过度饮用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