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将两人送到一处西餐厅门口,楼则瑜牵着付生进去,餐厅一楼装潢完全法式风格,很安静,只有服务员在门口候着,服务员把两人带到包厢里
许相沉和叶之行已经在里面坐着
‘你们俩来的也太慢了吧’
叶之行抱怨道,他们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以为已经很晚了,没想到楼则瑜和付生来的更晚,都要饿死了
付生没想到是他们,一时间愣在包厢门口,楼则瑜不易察觉的捏了捏付生的手指,拉着他坐到许相沉和叶之行对面
‘好久不见啊付生’
叶之行笑眯眯的跟付生打招呼
‘...好久不见,之行’付生其实很开心见到叶之行和许相沉
叶之行将平板递给付生,让他点餐,楼则瑜伸手接过来,在平板上点了几道菜,也没问付生
叶之行嗤出声,以前这人还救过他的命呢,应该是个品德端正三观良好的男青年,怎么几年不见变成了这样一个手段非常,深谋专断的人
‘付生,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付生不知道许相沉和叶之行已经跟楼则瑜见过面,并把自己的事告诉楼则瑜
‘呃...好,好多了,你们怎么...’
‘今天不是元旦吗,当然要出来意思意思啦,还是楼则瑜叫的我们呢’
叶之行才不会主动联系楼则瑜,他之前那样对付生,而且现在回来之后还和别人订了婚,他气的连楼则瑜订婚宴都没去,后来发现真的是他更生气了
如果不是许相沉拦着他,他早就跑到付生那里把付生带走了
‘公司的事处理的怎么样’
许相沉在一旁出声问楼则瑜,经年不见许相沉比以往看起来沉稳了许多
‘本来就没什么问题,翻腾的蚂蚁罢了’
叶之行常年不管理公司的事务,现在还是他爸爸打理,他不喜欢在这种名利圈子里和人周旋,所以圈子里的消息他都比较闭塞
‘什么事情啊,楼则瑜有什么困难了吗,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楼则瑜给付生倒了一杯水,没有说话,一旁的许相沉开口解释
‘前段时间则瑜处理了一桩事,不知道怎么传进楼董和其他高层耳朵里了,觉得他行事太轻率,高层要求楼董收回楼则瑜在公司的所持股份’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叶之行问道
许相沉抬眼看了看楼则瑜和付生
‘他把单家儿子单智双手废了,还介入他们在国内的业务,将风险供应链,内部数据技术漏洞全部拿到手,单家被迫中断部分业务
而且单智之前肇事逃逸的事情和单山海多年前违法手段资金垄断被媒体爆料,单家股票大跌,国内已经待不下去了,单智被家里送到国外’
这一系列的事情楼则瑜也是废了点力气,本来做的悄无声息,却被楼铭宣的妈妈蔚敏母家抓到把柄,楼则瑜知道是身边有人背叛,又花费了两天时间重新清理一遍公司内部人员
‘你,你把别人手废了’
付生作为一个弹钢琴的的人,对双手最珍视
楼则瑜以为他害怕了
‘别担心,不是我弄的,是他跑到国外和别人起了冲突,其他人弄的’
许相沉拿起水杯看着楼则瑜喝了一口水
服务员敲了敲门,推着餐车过来上餐
叶之行饿的不行,拿起刀叉就吃,许相沉把餐巾对折放到叶之行膝盖上,熟人吃饭没有那么讲究
‘你做的确实绝了点,也不怪他们反对你管理楼氏,你这手段如果用到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都要玩完,那单家虽然在四大家族中没落,但骆驼始终是骆驼,比马还是要大的,你就这么不留后路的把人逼到绝境’
叶之行也觉得他做的确实狠了些,什么原因能让楼则瑜做成这样,想问楼则瑜,旁边许相沉把鱼子酱生蚝的盘子放到叶之行面前,示意让他吃饭
楼则瑜给付生点了份蓝龙虾浓汤,果然付生很喜欢,被楼则瑜喂了一口汤之后转移注意力
吃饱喝足后叶之行要去洗手间,拉着付生一起去了
包厢里只有楼则瑜和许相沉两人
‘那个单智怎么得罪你了’
私人派对隐秘性很好,里面的人都是在圈里数得上的人物,但能把单智按在地上打的人,他们更惹不起,所以他们都默契的闭口不言,唯恐祸从口出,许相沉也只是听说了一点,具体原因他也不知情
‘他对付生欲图不轨’
楼则瑜其实想让单智在国外逐渐消失掉,今天少两个胳膊,明天少两条腿,后天聋了瞎了,总之不能让他舒舒服服的消失
只是现在被曝光出来,关注的人多了点,只能等到事态平息后再慢慢计划
许相沉听到后沉默片刻说道
‘楼董那边怎么说’
‘呵,他只说下次做的隐秘些,不要被人捏的辫子’
其实楼则瑜听得出楼严对他的做法很满意,楼则瑜越是手段狠辣楼严就越是开心
因为这样才最像楼严,这正是楼严想看到的,楼则瑜坠入权和钱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楼则瑜现在离不开在楼氏的权利和地位,楼严就是放心的,他要的只是能让楼氏走下去的继承人
楼氏现在并不是一片平静的湖水,暗涌的河流里蠢蠢欲动贼心不死的蔚家人从来没放弃过吞并楼氏
楼严那个好妻子蔚琴自从在她大儿子楼铭典死后就像发了疯一样,将母家人安排到楼氏里,虽然做的看似隐秘,但楼严都一清二楚,只是碍于楼铭典刚死,让蔚琴发泄一二,安抚蔚家人罢了
只是现在蔚家人竟然真的妄想霸占楼氏,他楼家的产业就算交给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也不会让蔚家霸占
蔚家人知道楼铭宣不堪重用,无法继承楼氏,所以蔚家如果还想在楼家得到利益,只能吞并,如果楼则瑜完全掌管楼氏,蔚家总有一天也会跟单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