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你处理，我想去’

付生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他只是想去上班

‘你的情况需要静养，适合待在舒适的环境里，y省不适合养病’

楼则瑜说的有理有据

‘你如果想弹钢琴可以去上面的钢琴室弹，你来了之后还一次没有上去过’

楼则瑜已经很久没有见付生弹钢琴了，楼则瑜今天心情不错想看他弹钢琴，索性直接起来牵着付生的手，示意他站起来

付生只好跟着站起来被楼则瑜拉去了三楼

钢琴室里被佣人每天打扫的干净无暇，定制的钢琴泛着耀眼的光芒，付生情不自禁过去抚摸琴体，好久没有弹琴了

曾经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弹不了琴，特别是在梧城，楼则瑜刚消失的前两年，他在叶之行家里根本无法弹钢琴，手指抖得厉害，坐在钢琴边上他就总是下意识看向窗边，总觉得楼则瑜会在那里看着他

楼则瑜站在这里，他还是怕弹不出，他症状似乎确实又严重了

‘琴挺好的，可是我现在不想弹’

楼则瑜牵起付生的手，很凉，在抖

‘我想听你弹，想了好多年’

这么多年每一个难熬的夜晚他都只能听着付生的录音入睡

付生想起他们之前在叶之行家里弹钢琴的画面，眼眶发热，避开楼则瑜的视线，付生坐在椅子上，克制手抖，不算流畅的按下一个个钢琴键，外行也能听出来的瑕疵，钢琴键按的不稳且无力，音短尾音颤

付生越弹越用力，最后双手按在钢琴键上，深吸了一口气

‘我都说了，不想弹’付生知道自己会是这个情况，只是确实比之前更严重了，不会以后都弹不了钢琴吧

‘楼则瑜，你让我走吧’

付生不想再回到楼则瑜刚消失的那个时候了，现在还不如那时候，那时候付生还有期盼，总能熬过来，楼则瑜现在回来了，付生没有了期盼，楼则瑜越靠近，他越痛苦

任何期盼都没了，接下来付生只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恢复之后继续弹钢琴，在这里他完全不能恢复

‘付生，七年前是你说...’

楼则瑜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明明是付生以前说来首都还要住在一起

是2675天，付生垂头看着黑白钢琴键，付生有2675天失去了楼则瑜，现在想想，谈不上失去，因为他以为的拥有，在楼则瑜这里根本没有过，他毫不在意，留在过去的只有付生自己

‘你也说过七年了，楼则瑜，七年时间很长，什么都会变，我会变，你也是，我们都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们了，都有各自的生活，如果，如果你想，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只是不能跟现在这样’

付生像是一个局外人，理智的分析

‘不是我变了，我还是我，是你，是你变了，但是没关系，现在我们还是相遇，现在在同一个房间里，在钢琴面前，跟以前一样你弹我听’

结果还是在一起，那就是对的，楼则瑜说的让人不容置疑

付生面无表情内心崩溃的站起来，无声的出了钢琴房，每次都是这样

楼则瑜在他身后跟上去，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付生在前面用力关上了卧室的门，把楼则瑜关在了门外，楼则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进去，去书房处理事务

将近十点的时候楼则瑜打开了卧室的门，床上的付生已经睡着，楼则瑜轻声洗澡后躺在付生旁边，把他搂到怀里

谁知道付生根本没有睡，推开楼则瑜，自己翻身往边上挪了挪，再翻个身都要掉下去

楼则瑜穷追不舍的跟他挪过去揽住付生的腰

付生睁开眼睛想，以前的楼则瑜从来不会这么死皮赖脸，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付生面无表情的在床上坐起来，然后下床

‘干什么去’

楼则瑜也跟着坐起来

付生没有理他，出了卧室，走到三楼的电影房，进去躺倒沙发上睡了，楼则瑜在身后跟着他也躺在沙发上，只不过这沙发一个人躺绰绰有余，楼则瑜一大只躺上去就挤得很

楼则瑜把付生抱起来，让他躺倒自己的身上

‘我不要跟你睡一起’

付生从他身上起来，绷着一张脸

楼则瑜跟付生睡到一起，最多就是抱着他睡，没有动手动脚过，除了那次他跟宋西林逃跑

他已经很久没跟付生亲热了

‘快到冬天了付生，自己睡会冷’

付生顿了一下‘不冷，我都习惯了’

楼则瑜心里被针扎的一样，细细密密的疼

‘我冷，我想跟你一起睡’

楼则瑜说着起身重新包住付生，楼则瑜的胸膛滚烫，怎么可能会冷，付生心里嘀咕着，不过楼则瑜身上确实很舒服，特别是冬天，不过付生现在心里有气，不想离楼则瑜这么近

在他怀里挣扎出来，不知碰到了楼则瑜哪里，听见他痛呼一声

‘不要动’

楼则瑜被蹭的额头忍出一层汗，付生真的僵住不敢动，上次的经历对他来说是恐怖的，天昏地暗的度过了三天，他不想再经历

‘付生’

楼则瑜试图也让他有感觉，付生的手阻止楼则瑜

‘你放开，我不想跟你做’

‘不想跟我，那你想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