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最后一场也结束，学生们彻底放松下来，无论考的好还是不好都奔跑着走出大门，天空中没有下雨，付生走到校门口等楼则瑜
有的家长和朋友拿着花束在门口等人，见到后拥抱热闹着一起走，付生有点奇怪楼则瑜今天出来的这么慢，但还是乖乖的在校门口等，人来人往的门口很喧嚣，付生安静的在门口一直等候
学生差不多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付生还是进了学校里面找楼则瑜，走到他的考场教室却发现已经锁门了，他拿出手机给楼则瑜发消息，但楼则瑜迟迟不回消息，打电话是已关机
付生跑到办公室找到他们班主任
‘周老师，楼则瑜来过嘛’
‘楼则瑜？他不是出国了吗，考试前两天给我说不参加高考了，这两天都没来考试’周老师有点以后，楼则瑜平时也就跟付生走的进，难道没告诉付生
付生呆在原地，什么，什么意思，出国，没有参加高考，付生大跑着出了校门，打的回了出租屋
出租屋内没有变化，楼则瑜连衣服都没动，只不过床头的充电器不见了门后的背包也不见了，应该只是出个门，过两天就回来了
付生给楼则瑜接着发信息问他去哪里了，到了之后回个电话
只是，楼则瑜再也没有回过他的信息
付生这个暑假几乎每天都去校门口等他，还问了班主任他家的地址，只是班主任也不知道他们家的具体地址，只知道大致位置
付生就在班主任说的位置来回走了两个月，试图在路过的人中找到楼则瑜，但是都没有
找不到他，楼则瑜如同水蒸气一样人间蒸发，消失不见，如果不是付生和他一起住在出租房内，付生都怀疑楼则瑜到底在他生命中到底出没出现过
他坐在出租房的书桌前翻开楼则瑜常常用的那本书，上面都是楼则瑜的字迹，昭示着楼则瑜的的确确存在过
付生翻开下一页的时候，一张照片映在付生眼前，是拍毕业照的时候程菲菲硬推着他和楼则瑜站在一起，匆匆给他们拍的一张照片
照片中楼则瑜面容不再紧绷，像是松雪融化的冰山，柔和眷恋，付生把照片反过来，背面写着干干净净的四个字，等我回来
原来考试前的等我回来是这个意思，付生失声留下大颗大颗的眼泪，嗓子发不出声音，像是哑了的幼兽，两个月，付生被迫接受楼则瑜已经离开的事实。
7年后
付生吃了安眠药后睡的很沉，早上脑袋昏昏沉沉，眼睛涩的很，睁开眼睛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昨天的种种回想在脑海中，...楼则瑜订婚了
付生在桌子上把手机拿过来，打算给老师打个电话，打开手机的时候意识到屏保该换了，付生看着照片中的楼则瑜，忍着顿顿的心疼，手抖着把屏保换掉
付生起来给团里的老师打电话，响了两下铃便接通了
‘老师您好’付生的嗓子有些哑
‘付生？，你嗓子怎么了’团长是个女o，声音很温柔
‘可能是感冒了，老师，您前几天说的去y省的交换名额还有吗’
‘你？你确定要去吗，那地方是很艰苦，而且你在团里呆的时间那么久，很快就能独自演奏了’
首都的资源都是顶尖的，国内已经没有必首都更好了，和y省交换只不过是让学生去历练一番，对于资源匮乏的省市来说，首都来的学生是比较抢手的，有很多东西可以教给他们，而且钢琴在传统乐团也不只常规固定编，很灵活
‘嗯，老师我确定要去’
首都已经没必要再待了，付生觉得去一个陌生环境对钢琴创作更有灵感，也能换换心情
‘那好吧，还有两个名额，如果你确定了的话我就上报了’老师听出来付生的态度很坚决，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不再问他
付生说了声好
还好这两天团里没有演出，付生需要去医院再拿点药调整一下，不然上台弹钢琴很困难
付生打了辆车去医院，路上接到了同事的电话，是宋西林，宋西林是团里的大提琴手
‘西林，你怎么打电话过来’
‘你要去y省交换？’宋西林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去那里，如果没有交换生想去，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不会强迫学生过去
‘对’付生轻声回复他，有点晕，早上应该吃个早饭再出门的
‘为什么’
‘只是想去而已，没有为什么’付生语气轻的快要听不见
‘你怎么了付生’宋西林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有点...晕’
‘你在哪’
‘在去医院的路上’付生越说越没力气
宋西林听到后就挂了电话
付生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到达医院后在车上下来，没走两步脚下一软就要栽过去
宋西林还好离这边近一点，开车没几分钟就到了，刚走到门口想给付生打电话，就看到他从车上摇摇欲坠的下来，健步飞跑过去在他摔倒之前跑住了他
宋西林抱着付生跑到急救那里，护士推出来病床让他躺上去，给他快速检查了一番
‘是低血糖’护士说完后去站台拿了葡萄糖给他挂上了，宋西林这才松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坐在病床前等他醒来
差不多输了一个小时付生才醒过来了
‘唔’付生抬起手想遮住屋顶的灯光，有点刺眼
‘别动，你低血糖晕倒了’
‘你怎么在这’付生看着旁边的宋西林
‘过来专门找你’宋西林无奈的开口
‘找我？’
‘为什么要去y省’
‘你找我就是问这个？’付生恢复了力气，苍白的脸上带着不理解的表情，有点好笑
‘对’
‘我是觉得在乐团没有什么意义，想去更需要我的地方’
付生觉得现在弹琴只是在机械化的工作，跟以前一点也不一样，他也想出去找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宋西林听到这个回答才罢休，而且也很认同他说的话
‘我其实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付生并没有觉得宋西林理解，宋西林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平时开的车看起来就很贵，他来团里做大提琴手纯粹是因为家里人硬要他去，有时候团里的工作他都不怎么来，昨天的宴会他也没有来
而且宋西林看起来不像是个大提琴手，他是个a，体格很好，更像个体育生，他喜欢打篮球，在团里还问过他要不要去打篮球，乐团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爱惜自己的手，怎么可能打篮球
但他喜欢打篮球，有时候不来团里的原因就是去打篮球了
付生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