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a和o捂起鼻子朝付生看过来,又被楼则瑜的眼神吓的扭头,赶紧走开离付生远一点
付生周围一圈留下一个宽阔的空间,付生纳闷的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自己,也没发现什么奇怪
这一路上付生舒舒服服的到了家,车上一点也不挤
楼则瑜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付生去洗澡
‘你去洗澡,我准备晚饭’
付生听话的进了浴室,在家里没有用抑制贴,吃饭的时候楼则瑜望着付生的脖子,味道快没了,可是自己的易感期已经过去,没有理由再标记
楼则瑜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信息素,牙根痒的使劲嚼了几口菜,饭后楼则瑜不知道又在哪端出来个小蛋糕放到付生面前
付生奇怪的看向楼则瑜
‘心情不好就吃点甜的’
楼则瑜收拾碗筷没看付生的表情
‘我没有心情不好’
付生不动蛋糕,其实付生是喜欢甜食的,楼则瑜知道,可心情好的话怎么这些天没叫过自己的名字,也没笑过,到底是在生哪里的气,连喜欢的蛋糕也不想吃
楼则瑜心烦意乱又很无奈,去厨房刷碗了,出来的时候就见付生站在柜子面前拿出来行李包收拾衣服
楼则瑜维持着面不改色的神情有了一丝裂缝,带着些难以置信的表情走到付生面前
‘你生气了就要走?’
付生扭头疑惑的看楼则瑜
‘你生气什么都不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哪里生气,什么都不说就要走,而且,而且易感期标记经过了你同意’
楼则瑜常年处事不惊的脸上很少有这种惊慌失措又压制愤怒的神情,从小在那种环境里长大很多事情已经不会让他再什么情绪起伏,就算有也很少表现在脸上
付生觉得这段时间的楼则瑜很不对劲,越来越容易暴躁,以前他是很温柔的,还会给自己过生日买爱吃的草莓,耐心的帮自己补课,说话声音也不像现在这样大,还那么粗暴,腿都疼了好几天
楼则瑜还在那里细想付生为什么生气到要回家,就看到付生红了眼眶,楼则瑜脑子轰的一下停止思考,心也被冰块砸的又凉又疼
‘你不想在这住就算了,不要哭’
楼则瑜冷静下来,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安慰他,甚至开始善解人意的帮他收拾衣服
付生在一旁没有被安慰到,泪水在眼眶里蓄满溢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发出抽噎声
楼则瑜埋头收拾衣服听见这声音受不了一点,转过身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告诉我该怎么办’
楼则瑜拧着眉,整个人被付生的哭声扰的生疼
‘你,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做朋友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想跟你做朋友了’楼则瑜茫然问到
‘我,我,那天你好,好凶’
付生哭的喘不上气,一边抽噎一边控诉他
楼则瑜回想他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只有那天标记的时候让他不舒服了,那天付生一直隐忍,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发生痛呼,但是他当时失控忽略了不多的痛呼声
他还没想好措辞,付生又接着一抽一塔的说
‘而且,你都,都不和我说,说话,不想,理我’
付生哭的满脸通红,小小脸上全是眼泪
‘我错了,我错了付生,没有不想理你’
付生眼泪流的太快,楼则瑜擦都擦不干净,只好摘掉他的眼镜,把他抱住,脸颊贴在自己的胸前,眼泪蹭在楼则瑜衣服上
楼则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几天的心情,他自己都不理解
‘我的问题,不是不想理你,可能是因为易感期心情太不稳定了,抱歉’
楼则瑜只好把问题都推到易感期上
‘你还,还赶我走’
付生还没控诉完,在他衣服里闷闷开口
楼则瑜这次是真冤枉,是付生自己先收拾衣服的,以为他不想在这住了,看起来再住下去都要哭的样子楼则瑜才说让他走
‘是你自己先收拾衣服要走,我以为你不想跟我住’
付生抬起头,眼珠眼皮和鼻头都是红的,头发被衣服蹭的凌乱,刘海上的发丝和眼泪黏在一起,楼则瑜帮他撩开,手掌在他脸上擦了擦
‘我要把夏天的衣服收拾起来,给冬天的衣服腾位置’
衣柜不大,放不下四季的衣服
楼则瑜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他打开另一边衣柜,果然自己的衣服也被付生叠好放在一旁
楼则瑜第一次被自己蠢笑了,但又松了一口气,不是要走就行
‘我的错,不要哭了,再哭明天眼睛就要肿了’
楼则瑜捏了捏他的脸,付生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楼则瑜拉着他坐到餐桌旁,把小蛋糕打开让他吃
付生小口小口的吃着小蛋糕,眼睛还是红的,看起来可怜又乖巧,楼则瑜在对面拿出手机没忍住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闹了这么一出,楼则瑜情绪冷静了很多,他觉得付生是对他有感觉的,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不能逼付生,逼得太急可能就真走了
所以这两个月楼则瑜情绪一直很平稳,转眼间又到了冬天,前两天学校里刚过完平安夜,节日的气氛一直到元旦都没消散
元旦当天都要放一天假,前一天学生们都很兴奋,毕竟高三的学生过节假日的机会不多,大家都在计划去哪里跨年
‘阿瑜,我们也出去跨年吧’
付生听同学们讨论的热烈,他也很想出去跨年,他还没跨过年呢
‘好,去哪里’
楼则瑜也乐的付生出去撒欢,付生这段时间学习绷得很紧,白天在班里下课都不离开座位,周末下午去兼职,放学后还去叶之行那里弹钢琴,而且还有一星期就该国考音乐了,这段时间付生明显的瘦了
‘去横江大桥吧,听他们说那里有烟花秀’
横江大桥不算太远,公交车差不多快半个小时
‘好’
最后一节课学生们都坐不住,放学铃一响都迫不及待的奔跑出教室
付生也被这气氛带动的有点兴奋,楼则瑜在学生人群中牵着付生的手腕,防止人群把他和付生冲散
应该有很多学生都是去横江大桥,去那里的公交车每一班都挤的满满
付生和楼则瑜并排在一起,快被人挤的分开,楼则瑜趁公交车刹车车上人群晃动,一把拉过付生把他放到自己身前将他围起来,人挤人,就算离付生这么近也不会奇怪
这两个月他很安分,就算跟付生躺在一张床上也是两个被窝,彼此碰不到对方
现在付生整个身体都缩在楼则瑜身前,公交车不断晃动,还好现在是冬天穿的厚,付生感觉不出什么
只是这样下去有点难捱,滚烫的气息吐在付生耳后根,呼吸声打的付生耳朵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