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付生的认知当中，只有ao恋，或者b男或b女，bo恋也知道，只是这种很少
‘情侣才可以亲脸或者亲嘴知道吗，以后不要随便对别人做这种事情’
楼则瑜想让付生多了解一些成人之间做的东西，虽然不一定成人才能做
但这个时间和地点都不合适，拉着付生先打车回去了
付生一路上脑袋都是乱的，刚才对楼则瑜做的行为，那不就做错了，真是笨，连认错都不会，还没感受过尴尬的付生，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了
晚上都没吃东西，到家后楼则瑜随便煮了点面两人凑活吃
‘阿瑜，你...还生气嘛，你不要生气了，对不起’
付生捧着碗喝汤，小心翼翼的看着楼则瑜
楼则瑜放下筷子，缓慢而又带着审视的眼神看付生
‘你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道歉’
‘我...我不该把你教给我的学习方法再教给别人’
‘只是这样吗’
楼则瑜环起双臂
‘嗯...还有？’付生实在是想不出原因
‘你是一个高三学生了付生，你有很多学习时间吗，自己的学习时间都不够，还去教别人，你这些学科全部都学会了吗’
楼则瑜说话的气势很足，话语间有些犀利
‘我，我错了，以后不给别人讲题了’付生觉得楼则瑜说的是有道理的，自己还要楼则瑜来教呢，怎么好意思教别人呢，而且高三的时间确实很宝贵
‘那，你有空教别人吗’
付生想楼则瑜其实不需要太多时间去学习的，老师也说过他可以考虑保送
‘我没空，忙的很’
‘嗯？’
付生不解的与楼则瑜对视
‘我每天还要做李老师的工作室的东西，今天晚上就是去李老师工作室了’楼则瑜说着又停顿了下，继续道‘我以为你带钥匙了，以后没有带钥匙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付生乖乖的点了头
‘还有，如果要回你家，要提前告诉我’楼则瑜严肃的告诉付生
付生依旧点头
收拾好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但付生还没有睡意，路灯的余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里，今天晚上很混乱，思考了很久向楼则瑜开了口
‘阿瑜’
‘嗯’
‘你会走吗’
还闭着眼的楼则瑜，轻轻张开了眼睛，瞳孔在夜里像黑曜石般闪耀
‘还记得我说过如果我也去首都大学的话吗’
付生记得之前他说过去首都的大学，很难的大学，脑袋在楼则瑜旁边点了点
‘我不是在开玩笑，你去首都的音乐大学，我也去那里，你不想跟我一起吗付生’
付生突然反应过来，在床上坐起身看向楼则瑜
‘你是说，和我？你要和我一起？’
付生以为楼则瑜说去首都大学是因为那是他梦想的大学，跟付生本人没有什么关系，但现在付生觉得自己好像也影响到了楼则瑜，去首都可以变成两人共同的目标，一起努力的方向，这跟楼则瑜一开始说去首都大学的时候感觉是完全不同的，该怎么形容呢
好像一群人在漆黑一片的深夜里步履蹒跚的前行，每个人只顾自己脚下的路，唯恐一不小心坠落深渊，但此刻有个人过来牵着你的手，带着你坚定地往前走，尽管不知道是否会抵达终点，但心里的安全感已经拉满，让他更加勇敢的朝黑夜里走去
‘想，我想！’
付生的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光，在楼则瑜躺着的角度看过去像星星一样
此时付生兴奋的不像话
‘你去首都大学，我去首都音乐大学，两个学校好像离得不远，到时候我们还能在一起吃饭，学习，要不我们还住一起！’
楼则瑜不语，在微弱的光亮里盯着付生听他絮絮叨叨的畅享未来的大学生活
如果此时付生可以看到楼则瑜的表情，应该畅享不出来什么平淡的大学生活
‘其实，好朋友之间也可以很亲密’楼则瑜突然出声打断他
‘亲...密，是指哪种亲密’
‘比如你今天晚上亲我的脸’
付生的脸迅速红温，以为楼则瑜是在嘲笑他
‘我，我以为他们是好朋友，你一直生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以为你走掉了’
付生语无伦次的解释，说话没有前后因果，但楼则瑜听懂了
‘付生，就算是好朋友也可以’
付生愣了下‘不是你说情侣才可以做那种事情吗’
‘我说的太绝对，好朋友之间也可以做，你明天观察班里其他人就会发现好朋友之间做这种事情也很常见’付生在黑夜里回忆班里其他同学的相处模式，楼则瑜继续道
‘所以你不用觉得尴尬，以后 以后继续这样也没关系’
楼则瑜像是在做科普，语气正经的都能去做科普视频的配音
‘...哦，亲，亲你也可以嘛’
付生想起来亲楼则瑜的那一下，心脏都不受控制的加速，朋友之间亲也是正常的话，那他应该是有点开心的
楼则瑜喉咙发紧，即使在黑夜里付生看不清楼则瑜的表情，但仍然是从容不迫，坦荡的很，只是发出的声音有些嘶哑
‘可以’
付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打算明天去班里好好观察下其他同学
‘付生，我不会走’
楼则瑜声音很轻，这是一个安抚的语气，但又像承诺
付生已经在期待和楼则瑜一起的大学生活，所以很相信楼则瑜说的每一句话，放学后的那点点不开心也消失不见
未来的几天里付生下课就会观察班里的同学，发现确实有不少同学动作举止都很亲密
坐在对方的大腿上，搂住脖子，嬉闹起来还会互相抓对方的那里....甚至还会趴到身上吸脖子...付生跑到厕所打开手机搜索‘朋友之间互相亲...’付生还没打完字，词条里就出现了很多高搜索词，‘朋友之间亲一下正常吗’付生觉得这个最符合，点进去看，有贴吧和回复，‘正常，我跟我死党每天都亲’‘这有什么，我跟好哥们看片还互lu呢’‘小题大做，都23世纪了，还有这么封建的人吗’
震惊的付生回到座位上想到亲楼则瑜的那一下，完全没有尴尬的感觉了，这比起其他人做的那些算是比较正常的了
对着旁边的楼则瑜默默吐出了一句话‘我觉得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