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阿瑜’付生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被吓得还是紧张的腰上的手环的更紧了
‘呜...楼则瑜,我有点疼 你先放开好不好,我不走’
付生一只捏在楼则瑜手腕上,嘴里一直说着不走,可能是感觉到了付生不再挣扎,楼则瑜渐渐松开了手臂
付生向后转过去脸颊直接对在他的胸膛上,熏得脸发热偷偷瞄了一眼楼则瑜的脸
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付生松了一口气,慢慢坐起来,打算出去等楼则瑜酒醒再进来
帐篷拉链刚拉开一半,后勃颈突然传来刺痛,紧接着整个被压在楼则瑜身体下
‘啊.....阿瑜,阿瑜好疼,别咬....’
楼则瑜叼在腺体处,b不像o一样能散发信息素,但还是有腺体,只不过腺体萎缩干瘪,没有任何功能,没有任何信息素气味,也无法被标记
付生闻不到任何信息素味道,但帐篷内已经铺满楼则瑜的信息素,像是寒风冷冽中的沉木香
叫嚣着的想要进入付生的腺体
付生无法挣脱开,除非不要脖子上那块肉,好在楼则瑜没有再用力咬,只是能感觉出他非常烦躁
他的信息素无论如何也无法标记身下的人
付生被压在身下真的要缺氧了,本来就感觉帐篷里难以呼吸,这下眼前发黑觉得要晕倒
没过几分钟楼则瑜感觉到身下的人不再挣扎,渐渐地松了力气
不过楼则瑜没有经过信息素安抚,只能皱眉嗅着若有若无的气味,寻找这气味的来源,身下的香味很淡,楼则瑜从脖子一路闻到付生腰两侧,用鼻子顶开衣服下摆,触及到皮肉,闻到香味更浓了才停下,就这样半压在付生身上睡着了
山上的昼夜温差大,早上一阵阵凉意袭来,许多爬山者都被冻醒,直接出去看日出,不到5点已经开始吵吵嚷嚷
付生被吵醒,睁开眼睛后迟钝的反应了一小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在山上,身体也逐渐缓过神来,后勃颈处的疼痛愈加明显,腰上还环着楼则瑜的手臂,箍的紧的很
‘阿瑜’
...
‘阿瑜’
付生叫了楼则瑜两声,感觉到身后呼吸突然静止,应该是醒了
楼则瑜抽回手臂,蹙眉坐起身似乎在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
‘阿瑜,你昨天咬的我好疼,你...酒品..可真差’刚醒的付生嗓音还带着轻轻地砂砾感,略微有点鼻音,明明是埋怨的话 说出来却是有些娇嗔
楼则瑜回想昨天应当不只是喝多了,易感期估计是要到了,现在也还是烦躁的很,看什么都不顺眼
‘让我看看你的脖子’楼则瑜懊恼自己的冲动,第一次讨厌自己是个a,而且昨天是自己第一次喝酒,没想到酒量也这么差
付生侧身扒拉自己的衣领时候,楼则瑜突然反应过来这话有些不妥,正常情况下脖子后方是腺体的所在处,看别人腺体就跟耍流氓性质是一样的,刚想制止
付生已经将脖子露出来了,脖子上两个相叠的牙印,犬齿地方流出的血已经结成血痂
‘对不起,昨天我喝多了’
咬了b的腺体,如果这是个o,相当于已经临时标记过了,说完这话楼则瑜怎么都觉得像是渣男发言
‘别人喝多了要么发酒疯要么睡觉,你怎么乱咬人’
付生并未觉得这行为有什么流氓,只是觉得这酒疯发的与众不同
楼则瑜无言,学校里会对a和o教授生理课知识,但b却不会,b太普通了,没有什么可教授的,付生不了解也正常
‘你先等等’楼则瑜穿上上衣,出了帐篷
上山来的时候他记得叶之行车里有备医疗箱,在车里果然找到专门的消炎药,还有抑制剂和阻隔贴,楼则瑜给自己先打了一针抑制剂
‘过来,把这个抹上’
‘你怎么有这个’
‘车上备的’
‘哦’付生又扒开衣领,朝楼则瑜露出牙印,乖得不行
倒是楼则瑜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错开视线,涂抹的时候才又转过头
牙印深深浅浅,抹的时候触感更明显,昨天的记忆更加清晰,付生身上的香味儿似乎又飘过来,痛苦的呻吟和求饶又出现在眼前
才刚打了抑制剂,叶之行这抑制剂质量真不怎么样,楼则瑜闭了闭眼睛
‘嘶...’
‘疼了吗’
‘嗯,刚才有些疼’
手指上的动作马上缓慢下来,小臂上的青筋不知是不是控制力道的原因,显得更加强劲,
抹完后又拿了个阻隔贴贴上
‘嗯?贴的是什么’
‘阻隔贴,刚抹完药,容易沾到衣服上,先用这个隔开’
‘哦,好吧’
‘......药差不多明天才能吸收完,明天再撕下来’
‘好’
付生不疑有他,外面喧闹声变大,好像是太阳出来了
‘我们出去看日出吧’
‘好’
两人穿好外套刚出帐篷就被阳光刺到眼睛
‘哇,好漂亮’
阳光穿过云层,金色的光芒照波澜壮阔的山峰上,站在高出看着大地一点点被照亮,仿佛看到了生命与希望
‘你们也起来啦,怎么也不叫我,差点错过日出’叶之行拿拳头锤了一拳楼则瑜的肩膀
‘你不是要拍照吗,给你相机,这个视角比较好’许相沉拿着相机站在两三米远的小坡上
‘哼,我现在不想拍了你自己拍吧’
‘过来’许相沉面无表情,语气仿佛却失了耐性
叶之行鼓着嘴,不情不愿过去夺回相机,跑到别处去拍了,许相沉紧跟着过去
‘他们两个怎么了,好像吵架了’
‘嗯’
‘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说罢便想去找叶之行
‘不用’
付生还没回过身,便被楼则瑜拽回来
付生没问为什么,一会儿下山的时候再安抚安抚叶之行吧,他看起来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