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揉捏一番,三月七找了家最近的餐馆,买了两份猪肉香肠带走,在外面街道处的行道椅旁,喂给了等待进食的猫。
“普赖尔夫人能把这几便士报销吗?”
三月七低头看着猫咪进食的动作,想起这份的价格,伸出手弹了弹它的脑袋。
黑白猫只是晃晃脑袋,接着啃食。
接下来得去豪那什么街的占卜俱乐部……怎么走啊,乘坐马车的话,能报销吗。
三月七在很认真想省钱。
她还没拿这周的工资,现在花销都是阿兹克先生在承担,克莱恩那边更不用说了,而海上得来的钱得省着点花。
掏出纸巾帮猫擦好嘴,三月七将残余的垃圾丢进一侧的垃圾桶,抱着大胖猫,打算凭借自己的意志力,走到占卜俱乐部。
这都是为了省钱,更何况早到晚到也没有区别,都是要等猫咪的主人到占卜俱乐部才行。
迈着大大咧咧的步伐,三月七哼着小调自娱自乐。
中午走在街上的人们大多步履匆匆,偶有马车飞跃而过,流动街贩的叫卖声不止。
三月七有瞧见街头卖力演唱的吟游诗人,穿着破烂的披风,弹奏乐曲。她驻足片刻,听流行的乡村歌谣传入耳中,从包里掏出1便士,放到吟游诗人用来收钱的盒子里。
“很好听。”
在吟游诗人停顿的时候,三月七先一步离开。
唉,我们中好像也有卖唱的,希望之后也能遇到本姑娘这样善良的人。
一路走走停停,似乎也没过多久就来到了豪尔斯街道,说来克莱恩原主的朋友,韦尔奇家也在这附近。
三月七抬起脑袋,在两边街道寻找属于占卜俱乐部的招牌。
这里的店铺窗户都是干净的,三月七几眼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个。
她整理了一番着装,压了压衣物的褶皱,这才抱着猫上了二楼。
进入大厅,接待的人是一位漂亮的女士。
盘着棕黄色头发的女士打量了一番她,露出亲和的微笑:
“你好,是来送猫的吗?”
三月七有些意外:“唉,嗯,是的,我是三月七,请问普赖尔夫人在吗?”
漂亮的女士轻轻笑道:“普赖尔夫人现在并不在这里,如果你信任我们,可以将猫放在俱乐部,由我们转交给普赖尔夫人。”
三月七拒绝:“不了,侦探说普赖尔夫人今天下午会来,我等着就好。”
这样会让顾客觉得她对此很上心。
漂亮的女士颔首,请三月七在接待厅靠窗的沙发上坐下:“那请三月小姐先在接待厅休息,需要喝些什么吗?”
“额,白水就好。”
三月七怕别的收费。
漂亮的女士为三月七倒好水,又熟练为胖猫拿来了专属的水碗。
“三月小姐要试试我们俱乐部的占卜吗,或者对这方面感兴趣,也可以加入我们哦。”
漂亮女士在大厅没人时,开始试图揽客。
三月七的确很有兴趣,她想知道在这里有神秘学的世界,会占卜出关于她怎样的事情。
三月七问道:“加入有什么条件吗?”
漂亮女士笑着介绍道:“填写详细资料,缴纳会员年费,初次是5镑,之后每年1镑,放心,我们不像那些政治或商业俱乐部,必须获得正式成员的推荐才能加入。”
“三月小姐是在赛维侦探那里做学徒吗,可以试试在这里打零工哦。”
哇塞,这是挖墙脚吗,不,怎么说也算个第二职业,可惜三月七不会占卜,而且会费好贵啊。
她指正:“我只是实习助手啦。”
“需要占卜的话,有什么推荐吗?”
漂亮女士翻开图册,说道:“今日我们的会员大部分都在,三月小姐可以看看——”
“海纳斯.凡森特,廷根有名的占卜者,常驻俱乐部的导师,擅长各种方式的占卜,每次收费4苏勒。”
还是好贵……
三月七追问:“有,便宜点的吗?”
直接问出来了,三月感觉脸颊微红。
不要看了,她真的只是想省钱而已!
漂亮女士就算如此依旧很礼貌:
“格拉西斯,今年刚加入俱乐部的会员,掌握了塔罗占卜,每次收费2便士。”
三月七立即道:“那就他吧。”
“……三月小姐,格拉西斯先生只能算初学者。”
三月七扯了扯嘴角:“没事。”
贵的她也没钱看啊。
漂亮女士起身:“那请跟我来,需要将汤姆交给我们暂时看护吗?”
“不用了,那个能带猫进去吧?”
三月七也得对自己的首个工作负责,得一直看着猫直到交给普赖尔夫人。
漂亮女士道:“当然可以。”
她引着三月七进入接待厅旁边的大门。
穿过不算长的走廊,尽头是阳光挥洒下散发着淡淡咖啡香味的会议室。
“格拉西斯先生,有人找您占卜。”漂亮女士轻柔喊道。
三月七听到一道带有惊讶与疑惑的声音,和椅子挪动的动静。
格拉西斯先生出现在了房间的门口,好奇地望向抱着胖猫战立的粉发小姑娘。
“您要使用哪间占卜房?”漂亮女士不带什么情绪地回答。
“黄水晶房,我喜欢黄水晶。”格拉西斯没有移开观察的目光。
三月七冲这位三十来岁的家伙礼貌地笑了笑,默默抱紧了黑白相间的猫。
会占卜出她的什么呢?
虽然这位可能并不是罗塞尔日记里面提到的“占卜家”,但是都有神秘了,就算是普通人的占卜,应该也会被影响到吧。
如果克莱恩就是占卜家途径,没准能自己给自己占卜呢。
她想。
还不用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