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们喝完粥之后也陆陆续续睡下了,但也没有几个小时能睡。
这一夜的暴风雨在黎明时分终于落下了帷幕,如果不去看布满疮痍的船身,几个小时之前的狂风骤雨似乎只是一个不太美好的冒险梦。
在第一缕光线落入船舱时,卢米叫醒了陈砚,他要陈砚和他们一块儿去巡岛。
迎着不太亮的天色,三队水手从岛的南面分头出发了。
陈砚和卢米一队,每队四个人,另外两个水手陈砚并不知道名字,但那两人发色与卢米是一样的。
他们这一路直穿过海岛往北面走。他们一路上要标记地形和淡水、木材资源,以备修船饮水等。
卢米和两个船员走在前面,而陈砚却在想那桶送到货舱的咸肉粥。
或许是太过疲惫,几个人并没有注意到掉在后面的陈砚,陈砚竟然不知不觉和这一队人走散了。
等到陈砚察觉时,四周已经没有任何人的影子了,除了几声海鸟的叫声。
指南针并没有在陈砚手上,他停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现在,他最好的选择是往回走。虽然昨天才下过雨,卢米他们会留下足迹,但是现在陈砚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足迹,也就是说,他和卢米一行的方向是不同的,再往前走,他不确定自己会走到哪里去。
陈砚沿着自己的足迹往回走,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在他们走散的地方,陈砚发现了第三个人的足迹。
一边是只去不回的三个人的足迹,另一边是陈砚的折返足迹,还有一对足迹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那对足迹不大,似乎是女人或者孩子的足迹。
陈砚折返的足迹又跟着那对陌生的足迹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很快,陈砚就发现了那对足迹的主人——一个女人。
那女人似乎是走累了,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
她的头发是卷曲的黑发,五官深邃,皮肤呈麦色,大概和塔米米来自同一个国度,而她身上的服饰更是这一猜测的证明。
这个女人是他们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