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弹，核弹！你不知道该辱骂见鬼的军事机构还是将责任全部推给狡猾的小丑，愤怒使你失去理智，哪怕被插入虚假记忆，你仍是个过于年轻自负的大男孩。你忽略自己亲手杀死露易丝的事情，你跑去哥谭责怪蝙蝠侠。

责怪蝙蝠侠没能看好小丑！！！

拉奥啊，是你疯了还是这个超人的意识本身就是疯的。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够这样对蝙蝠侠！

你犯了和那个自以为神的疯子一样的错误，你竟然觉得一群超人类能干涉人类的世界，让人类变得更好。你怎么可以，怎么能够！！

你的记忆只截断到失控的你杀了小丑时，蝙蝠侠错愕的目光。之后你便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就你现在通过超能力所听到捕捉到的一切，都能证明

这个世界很不好。

据种种资料显示，蝙蝠侠和超人在正常世界是最好的搭档，在异常世界变会成为彼此的枷锁，你不确定现在的蝙蝠侠是否在为你这个疯了的超人努力。但你确实在你面前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心跳声。

“布鲁斯......”理论上你和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并没有那么熟悉，但你

你手撑着地面抬头看向在你模糊视线中的黑色人影，你用自己都未察觉的求助目光看去，迷茫、天真、脆弱......你听到被压抑的陌生笑声。

黑色有尖叫的人影伸手抓着你的手腕，强行把你拖起来，用怪异的语调开口着：“我在这里，超人。你终于醒了。”

“布鲁斯。”你几乎是用软弱的呜咽声喊着他的名字，冰冷的手指擦去你的生理性落泪。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你的脸，你试图看清他的面容，但看不清，你觉得可能是脑后有血块压迫到视觉神经了。在昏迷前，你似乎受到了重击，是偷袭吗？你不清楚，因为你失忆了，失去了在这个世界很长的一段记忆。

你知道你得快点掌握这个世界的信息和进程，一切都是你的错误，你需要及时改正。可有蝙蝠侠在你的身边兜底，你就感到格外放心。蝙蝠侠无所不能，你如此信任着他。

蝙蝠侠一定会阻止失控的超人，蝙蝠侠一定会制裁你犯下的罪恶。蝙蝠侠会带给人类希望。

“你受伤了，超人，但我很庆幸你又清醒了。不义联盟需要你，这个世界不能没有你，卡尔-艾尔，你是这个世界的秩序。”

蝙蝠侠用轻盈又冰冷的语调诉说着，令你听不懂也不想懂的东西。

完蛋了。你脑子被卷成一团浆糊，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不会支持你这种白痴统一世界吧！救命啊！！

在你看不到地方，一只比寻常蝙蝠侠更为纤细的身影站在你的面前，他涂着口红的嘴角裂开到脑后，不可见的眼睛欣喜地注视着脆弱迷茫的你。谁能拒绝让冷酷疯狂的暴君成为自己掌中玩物的快乐呢，起码现在的狂笑蝙蝠拒绝不了。

他记得第一眼和超人对视时惊心动魄的感觉，可现在这个迷茫虚弱的超人更令狂笑蝙蝠心动。他收起备份的氪石匕首，开心地捧住你的脸。

狂笑蝙蝠想到了一个新游戏，他想要一个冤大头陪他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