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子禾心里暖暖,编了个借口说要在楼螣家留宿两天。孩子要留宿在蛇族家中,桥家夫妇起初是不同意的,可听到楼螣两次为穗子禾挺身而出,他们又改变了态度,要好好答谢小伙子的帮助。
桥柯柯则是夸张地在屏幕角落张牙舞爪,表演无声起哄。桥母看了嬉皮笑脸的小儿子一眼,若有所思,随即地岔开话题。
穗子禾小紧张一下,他没跟家里人提过跟楼螣的事,看她刚才的表情,多半是猜到了什么。
闲逛到卧室门口,偷偷向里望去。
青年还在打电话,投入的对着窗户叽里呱啦。穗子禾听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听明白,百无聊赖的瘫回沙发。
--哎呀,脑壳痒!可是上面才涂了药膏,不能挠吧...轻轻抠一下总行?
“——穗哥!”
楼螣大步跨到他身旁,迅速捉住不安分的手。
穗子禾尴尬地笑笑。
“说了不能碰!你忘记现在摸头皮会很痛这件事了吗?”楼螣一边说教,一边找来棉棒:“哪里痒吗?我帮你。”
“大概是这里吧。”
穗子禾隔空比划了一个很大的范围,楼螣沾上药膏,小心地在发根间戳戳揉揉。
“感觉好些了吗?”
穗子禾痒得扭来扭去:“好多了好多了。不用了谢谢!”
青年放下棉棒,又托起他的下巴,细细检查起面部的消肿情况。
被认真的目光盯得不自在,穗子禾“嗖”地从对方的手中溜走:“你的电话打完了?”
楼螣收拾起茶几上的空盘:“嗯!”
“打这么久,和你的阿崇有那么多话要聊吗~?”坏笑的嘴角刚挑起,又放下。他不想伤口再崩开。
青年的动作停了,脸色如便秘般难看。
“你的阿崇”——四个字让他后背发毛。
穗子禾忍不住了,捂着嘴轻笑:“哈,哈哈...”嘶——
见对方笑了,楼螣神情也随之柔软,露出两颗早已磨平的“尖牙”。
“太好了。穗哥,你终于笑了。”
穗子禾一愣。
“是呀!”他微笑着:“因为你帮我把伤口处理得很好~大家都没看出来,所以才开心呀~”
青年半天没接话,呆呆地望着他,像是在走神。
穗子禾顿时坐立难安,横亘在心头的问题又浮了上来,他心虚地别开脸,问:“我说,那个...你不问吗...?”
楼螣回过神:“什么?”
狠狠咬了下唇,话到嘴边穗子禾又有些后悔,颤颤的越来越小声:“‘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想问,他当然想问。
青年沉默的摇摇头。
“你就不好奇?”
青年还是摇头。
这倒完全在穗子禾意料之内,依楼螣的性格,他必然不会主动发问。
他故作怄气的哼了一声:“好吧,我知道了。你没兴趣,你不关心我~”
“!!”
楼螣惊得眼都瞪圆了,慌里慌张的想要解释。
穗子禾哈哈一笑:“别紧张~我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