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走进客厅又走回来,穗子禾一脸得意,叉着腰站在过道上问:“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同?”
楼螣扶着眼镜,认真的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的打量,老实的摇头。
“笨啊!你没发现我一点都不怕了吗?!”
“!”还真是!
仿佛回到他们初识,楼螣感动,抿着嘴瓮声瓮气的问:“穗哥,你怎么做到的...”
“害!我去药房开了点药,吃了就好多了~”
穗子禾按照库管的建议到药房买药,仅半个疗程就花光所有积蓄,现在的他是兜比脸干净。
但该说不说一分钱一分货,吃了药、喷了喷雾,鼻子立刻就瞎了,现在什么味儿都闻不到。
“不过啊,好的药超贵的,我买完直接‘破产’,吃不起饭就来投奔你了~”
久违的瘫坐在沙发上,他舒服的摆成一个‘大’字,尽情感受蛇的气息。
--不会心慌心悸的感觉可真好~要是能闻到他身上的奶油味就好了~药不错,快快把我治好吧!
穗子禾不怕自己,楼螣高兴。看到穗子禾露出令蛇安心的坏笑,楼螣也跟着在一旁傻笑。
“...你怎么了?”
目光在青年潮红的脸上转了两圈,穗子禾走近问:“你怎么呆呆的?说话也乌鲁乌鲁的...”
楼螣摇头,只差把“迷糊”二字写在脸上。
“哇,你的脸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楼螣的温度竟然比他的手心温度还高,穗子禾吓了一跳,催促人去卧室休息:“走!快去床上躺着!”
“没。我没事。不是发烧。”
楼螣没有发烧,他的发热只是服用抑制剂产生的副作用,再加上今早还去医院磨了牙,少了半截尖牙,说话才会含混不清。
没有多做解释,楼螣乖乖躺好。
--若是让穗哥知道我去磨牙了,依他的性格,估计会要我重新装回去吧?还有因为抑制剂发热的事...穗哥在努力,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
楼螣默认“发烧”,穗子禾哼着歌进了厨房,说什么都要给病号熬粥。不一会儿,热腾腾的肉粥出锅,穗子禾端着锅子,笑眯眯的坐到床边,看架势是要亲自喂完这一锅。
楼螣慢腾腾坐起身,抿着嘴心虚问道:“...我能不能自己...”
“——不能。”
穗子禾果断拒绝,终于让他逮到个照顾人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
楼螣急。张嘴,他极有可能被发现。
装得满当当的饭勺才不管这些,它已准备就绪。
穗子禾的嘴角挂着浅笑,那乌黑的眸子亮晶晶的:“来,张大嘴~小飞机要过山洞了~啊——你怎么不张嘴?啊——”
在用热切目光注视楼螣的同时,饭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到嘴边,上下突击、猎其左右,发起猛烈进攻。
楼螣罕见地没有被对方迷惑,灵巧地扭头躲避,死守防线坚决不张嘴。
电光火石间,两人斗了好几个回合,战局陷入僵持。
穗子禾愣是一口饭没喂进去,不服气地瞪着青年。
楼螣没好到哪去,嘴巴一圈全糊上了米粥,戒备地用被子挡住脸,舔嘴清理。
穗子禾沉默一阵,叹息着放下碗勺:“你不想吃,就算了——”
楼螣见此动作,不由得放下心来,嘴也略有松动。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