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注意到一样,穗子禾语气轻松的问:“诶~这是谁?你和你哥?”
楼螣递上手机:“嗯...是小时候参加姨姨婚礼时候拍的。”
“姨姨...?”他吃惊睁大眼。
--妈耶!他、他他...太犯规了!
“怎么了?”
有被青年的正经可爱到,穗子禾捧着手机,看得仔细:“原来这就是蛇的审美啊。”
--衣服穿得长梭梭,花纹就是自己尾巴的同款——但是!
--恕我之言,黑白搭配真的好像囚犯啊...
“亲戚的婚礼,那亲戚们也全是银环蛇?难道所有蛇族都会穿自己的花纹吗?”一屋子的毒蛇啊...
“我家是银环蛇。亲戚里有别的蛇族,但是大家都穿得和这上面的差不多。”
--高调显摆自己有毒吗...好家伙好家伙!
穗子禾想象一番,瞬间仓鼠附体,激起一层鸡皮——我的妈妈呀,好吓人!!
繁里沿河而建,河岸边的廊桥下挂满花和动物形状的花灯,倒映在泠泠水波上,灯影斑驳相映成趣。
二人牵着手,沿河岸夜市走走停停。岸边只有断断续续的低矮护栏,穗子禾仗着有人护着自己就东张西望的不看路,全靠楼螣尽心留意,一刻不忘把人带回身边。
次数多了,穗子禾干脆倒在楼螣肩上走路。
前方一座石拱桥,拥挤的石板路终于开阔些许,二人小心翼翼的挤过人来人往的小桥,背靠挂着小彩灯的雕花石栏边休息。
咔哒——咔哒——
身后传来竹篙打水的声音,一艘乌篷船从桥底探出头,船夫长长吆喝了两句方言,晃晃悠悠的船身才得见全貌。
穗子禾转头一看,顿时喜笑颜开,拿出手机,对准船头两个扇翅膀的小黑影一阵猛拍。
“哈哈哈~”
“笑什么呢?”楼螣虚虚圈住穗子禾,附身凑过去,停在更好能触碰到耳旁发丝的位置。
穗子禾坏笑:“我看到芬夏的远房亲戚了,拍几张给他看看。”
轻靠在穗子禾身后,楼螣眯起眼注视着相同的方向:“这是...鸬鹚?”
“嗯,是吧!”他满意的摆弄着手机:“可惜,生病的人赶不上热闹~”
船尾远去,渐渐隐没于被烂漫打碎的波光中,不过一会儿,水面又倒映出一朵朵花灯。
穗子禾低着头,一长串的照片还在发送中,又认真的编辑起大段文字。
楼螣安静的撑在石栏上,下巴轻似有若无地搭在他的肩上,满脸郁闷的读着对方将要分享给芬夏的小作文。
得知穗子禾要调职后,他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老同学。
猫猫崇不仅给出肯定答复,还告诉他一个更重磅的消息——MM正在筹备的羽联第一家旗舰店。旗舰店会从国内挑选优秀店长驻扎,不是现任店长也有参选资格。
也就是说,调任外地的穗子禾仍有几率被派驻羽联。
“穗哥...”楼螣埋头,额头轻蹭穗子禾的肩。
“嗯...?”穗子禾哔哔啵啵敲着字。
“穗哥。”闷闷地又喊了一声,这回声音大了些。
信息发出,穗子禾才抬头回问:“怎么了?”
毛刺刺的短发扫过鼻尖,洗衣粉的香味很近,原来是青年的脑袋正埋在自己肩上,像是在撒娇。
他一惊,忽然意识到他们正以十分亲昵的姿势拥在一起。
先前给桥柯柯的“表演”,比这亲昵的姿势多得去了,今天不知怎么的,格外难为情。
--这样...是不是不可以...?
穗子禾默默放下手机,望着河中的倒影,等待躲在脑海某个角落的监督者发出质疑。
身后的小路上,游人似乎变多了,吵吵嚷嚷的。又有一艘乌篷船经过,打篙声渐远,穗子禾微微松了口气,坏笑道:“小螣仔...你是在撒娇~?”
肩头忽然变沉,黑乎乎的脑袋上下微晃几下,算是回答。
客服像是从他脑子里消失了一样,安静得出奇。
穗子禾暗生侥幸,拍拍青年的手背,他很乐意与青年更加亲近。
“那~我们往前走,哥给你买糖吃~”
楼螣正埋头懊恼自己的吃醋行为,感受到手背的温度,迅速反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