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银:“这大小姐……”在干什么,不是讨厌她吗?好端端的,邀请她去什么生日宴,况且她从来都不会参与这种人多的活动,这人是中邪了吗?
然后她又退出,点开另一个信息。
“你不能不来,因为最近我中邪了……”
姜银:“……”还真中邪了。
她又继续看下去:“反正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拿到手机了,看完这点信息记得跟我打电话。”
姜银:“……”
于是,姜银只好按照她的要求拨通了电话。
那边接通的很快:“姜银,我等你电话半天了,你怎么现在才打过来。”
姜银:“……我才刚拿到,你不是说你中邪了吗?怎么回事。”
何吱吱说:“是这样的,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走哪儿哪都有人跟我表白。”
“你…”姜银犹豫了下:“…你难道是为了向我展示你的受欢迎程度吗?”
大小姐侮辱讨厌人的方式换花样了?
何吱吱冲着话筒一大叫:“不是这个意思!是真的有人随时跟我表白!”
姜银被震了一耳朵,耳鸣了下:“我知道,我听得见,你小声点,你继续说。”
“哦,好的。”何吱吱放低语气,道:“就是,邪就邪在那些跟我表白的人里男女都有,而且都是之前跟我有仇的人,他们平时明明恨我恨得不行,现在却……咦~”
何吱吱忍不住寒毛直起,她都分不清是她中邪了,还是那帮家伙中邪了。
姜银蹙眉,这的确不正常。
“那他们有危及到你的安全吗?”
“那到还没有。”何吱吱语气慵懒:“就是他们这几天的行为太疯狂了真的很烦人,所以我才要办这个生日宴,为的就是等你来,帮我将他们一网打尽。”
姜银:“……”
何吱吱又说:“你那地方离金北太远,所以我派车过去接你去机场,应该快到了,你这两天的衣食住行我都包了,所以你不准不来。”
滴滴一声,一辆车子行进这不算宽敞的巷道,停在风雨阁外。
听到外面的声音,姜银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挂完何吱吱的电话,姜银揣着她给的手机出门。
一出来,就看见个西装革履的人笔直地立在车身前。
“姜小姐你好,我是何小姐派来送您去机场的,我是何小姐的助理刘显,您叫我小刘就好。”
姜银道:“刘先生,何吱吱给我的信是你送来的吧?”
刘显有些不好意思道:“是的,本来应该是我亲自给您的,但是大小姐提前和我说过您不会理会陌生人,所以我才拜托齐警官先转交给您。不过,我一直在三水巷路口等着的。看到齐警官出来,我才开车过来的。”
姜银:“……”
自己在何吱吱那儿到底还有什么奇怪的认知。
一个阴暗,脏乱的暗室里。
十字木架上绑着一个血淋淋的人。
因为刚经受完酷刑,人已经昏迷。
“会长,他昏过去了。”
坐在卡座上观摩的男人,一身纯白西装,头顶的灯光给他渡了一层辉,手里摇曳着一杯红酒。优雅从容,与这里的血腥肮脏完全格格不入。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我还没观赏够,继续。”
“是!”
话音刚落,一个人从外头匆匆进来。
附在他耳边道:“会长,那位回来了,在议事大厅等着您。”
闻言,西装男握着酒杯的手一紧,语气顿时不耐烦:“我知道了。”
西装男站起身,嘱咐了句“收拾干净点”然后就快步离开。
等来到大厅,见到坐在主位上的人的一刻,那张原本不耐烦的表情立马挤出一脸恭敬顺从迎上去:“殿下。”
风净长腿交叠,两手随意耷拉两侧,懒怠地靠着椅背,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扶手上。
隔着面具,眼皮半敛俯视来人。
“风不吝,你真正的主子少师莲华都出来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风不吝脸色一僵,回头屏退左右。
等到整个议事大厅就只剩他们。
风不吝才躬身拱手,低眉顺眼道:“殿下说笑了,少师大人虽说是我的主子,但殿下是王子,少师大人是臣子,我虽是少师大人的手下,但效忠的是瑶国王族,也就是效忠殿下您的。”
风净嗤鼻:“我倒不知,叛徒的手下,还能出个你这样的忠臣。”
“当然,殿下。”风不吝无比真诚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殿下您,为了整个瑶国。”
风净哂道:“行了,别急着给我表明衷心。虽然是你让我活过来的,但也并不代表我就能随便被忽悠。毕竟有你主子那个前车之鉴……呵,你主子那个叛徒,我会亲自解决他。既然是你告诉我,那个叛徒是大巫封印的,那我可不会学她一样,只是将人关起来而已。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风不吝的腰躬得更深了,不敢直视:“当然,我马上就派人去找少师大人的踪迹,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殿下。”
风净不屑一哂:“你最好是这样。”
风净长腿一收,起身离开。
直到风净完全离开,风不吝才直起腰。
抬脸的一刻,谄媚顺从也随之冷却退潮,转而换上一副讳莫如深的样。
“想不到……我堂堂瑶国少师居然是被你这么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引过来的。”
女孩恭恭敬敬道:“我是奉风不吝会长的命令,来接大人回家的。”
“风不吝?”莲华有些久违地念了下这个名字。
有些意想不到:“他一直都活着?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女孩道:“这个要等您见到会长亲自去问了,不过,会长让我见到您,一定要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您当年受过的苦,势必要让您的仇人再受一遍,为此他会站在您这边协助您,就像当初那样,‘誓死追随少师,永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