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还是只能看着、等着,同样的噩耗,同样的结局再次上演,一如儿时,从未改变。
——真的吗。
[那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嗯?佐菲。]
——因为时间带走的事物太多了。
[老子不是在问理由,你小子从小就心思重,肯那家伙从来没看清过你,伪装优等生什么的省省吧,袒露出你的欲望,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才是谋划的基础。]
突然被CU的奥特之父看向他那过于让人省心的养子,就见佐菲垂首看着光屏,好像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改变的面容被反射的光照得有些模糊。那个时候,当他们三人被冻结在塔顶,塔底的佐菲在想什么呢,是弟弟,是同伴,还是……
“你也适当休息一下吧。”奥特之父抬手拍了拍佐菲的肩膀,“从贝利亚逃狱开始,你就没怎么离开过办公室了,我知道你是想多为大家做些事,但掌握好度,好吗?”
“是,我明白了。”
在奥特之父也离开后,敞亮同时也空荡的会议室内,唯一留在此处的奥特曼缓步走过尘埃不染的地面,披风拖拽在他身后,倒映在地板上如同一道蜿蜒绵亘的山峦。
然而隔着如此鲜艳的红,却似有另一人回望过来。
无穷高处又无限近处,未可知的维度上,大爷似的撑着下巴的某奥无情地点评道。
“……愤怒未及时赶到的自己,优等生啊,真是笑死人了,说到底就算你赶到了又能做什么。”
奥特医院内,查房的护士走出基德的病房,病房内银河留下的水晶摆件摆满了所有能摆放的桌面,房间的主人却躺在医疗舱里沉眠不醒。
没有精神检测能在不伤害到本人的前提下突破他保护自我的外壳,所以至今银十字也未能查明基德为什么陷入沉睡,只能留院观察。而来探访的记录上大多都是银河的名字,只偶尔会出现一些其他奥特曼的名字,比如佐菲,也比如换了一张又一张“皮”回光之国观光,远比孩儿他那沉迷战争游戏的养父更关注这里的某奥。
另一边,银河帝国基地的副手舱室内,两个智将碰了头。
“你那边人手聚集的怎么样了,总不能让陛下一直亲自去征伐。”
“还在考察中哦,葛纳,而且你着急也无意义,不管是黑暗洛普斯也好,机械军团也罢,甚至包括你与我,对我们的这位陛下而言,都是处理杂务的跑腿罢了,再者你应当看得出来,陛下现在完全乐在其中吧。”
“陛下的体恤我等是我等的幸运,但若你因这份幸运轻忽对待交给你的任务,到时我会亲手取走你的性命,美菲拉斯星人。”
“嗯……你会这么做我是不意外,不过随意打杀陛下的从属,难道不也是一种无礼吗?作为忠犬来说,可不是好主意呢。”
“且逞口舌吧——”葛纳轻蔑的盯了一眼斯兰,带有金属色泽的漆黑身影毫不留恋的消失在地板上,却是连背对美菲拉斯星人也不乐意直接遁入影中了。
斯兰低低笑了起来,也离开了舱室,他接下来的行程可不轻松,毕竟说是那么说,但正因为明白贝利亚对他们并没有期许,作为仍保留有骄傲的他们,才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哪怕一点点机会,来向他们这位无比强大也无比孤高的主人展示自己的才能。
渴望对方的眼中哪怕一瞬,流露出除了火焰之外的事物。
“我尊敬的陛下啊,愿您的执念长长久久,如血脉根深蒂固,愿您的魂魄与世永存,似暗从光生,煌煌辉祸。”所有银河帝国舰队上的核心成员都知晓一个秘密,都守卫着同一个秘密。
留下来吧,停在此间,哪里都不要去。
死者苏生向来是奇迹,是白昼的把戏,为了让寿命有限的胆小鬼们更加憧憬那可以凭借着作弊偶尔重塑身体和生命的光之巨人……那么黑夜呢?我们所传唱的,只有亡灵归来的复仇剧才最源远流长啊。
奈克瑟斯背后一寒不禁抖了抖,这一抖就让他错过了拽住扎基的最好时机,不得不又追着人跑了2个星球。
“说了不要对路过的人下手啊!”他一拳捶在扎基的肚子上,成功把奥打吐,才勉强抢救回差点被生吞下去的宇宙飞船。
小小的飞船上掉出……飞出来、不对还是是掉出来了一个更小的青年。
“就决定是你了,利特拉!”对方大喊。
在奈克瑟斯和扎基同时疑惑低下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只嗯……比宇宙飞船稍大那么一些的怪鸟随着光芒一闪出现在青年身下,将他托起。
啊这……这宛如在狮子面前放蝴蝶的举措……
霎时感觉到了扎基的蠢蠢欲动,奈克瑟斯干脆整个奥贴上去,用双手双腿困锁住他,这个技巧还是很久以前在某个也被称之为地球的星球上学习到的锁技,名字叫——
“裸、裸绞??”
对,就叫这个,虽然因为是在宇宙里多少有些修改就是了。奈克瑟斯想到,然后他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来源,是那名召唤出怪兽的青年。
一奥一人的目光随即对上了,本意只是离开飞船看能不能跟对方进行沟通的雷蒙——当然如果沟通不了就是战斗了——即庆幸这次他是独立巡航,没带上其他人一起来,又无语,谁能想到会在这种偏远的星系,能看到BOSS家乡星系某些星球上才会有的绞杀技巧啊!而且还是奥特曼绞杀奥特曼……这谁敢想啊?!
是啊,这谁敢想啊,好不容易才追上来的盖亚和阿古茹不禁纷纷扶额捂脸。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