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暖灯还没关，陆淮刚躺下，旁边的人就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缠了上来。

“老公——”江衍拖长了尾音，整个人往陆淮怀里拱，脸埋在他颈窝里蹭，声音黏得能拉丝，“你今天好香。”

陆淮垂眼看他，没动。

灯光下那张脸漂亮得有点不真实，冷白皮，眼尾微微上挑，唇色偏淡，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江衍每次看到这张脸都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于是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钻。

“哥哥，”他又换了个称呼，手从陆淮睡衣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他腰侧细腻的皮肤，语气带着点撒娇的鼻音，“你理理我嘛。”

陆淮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手拿出去。”

“不要。”江衍不但没拿出去，反而整个人翻上去半压着他，低头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宝宝，你耳朵好红。”

陆淮偏过头，耳尖确实泛着薄红，但表情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江衍，你今晚是不是又喝了？”

“没喝。”江衍瘪嘴，又去亲他下巴，一下一下的，像小鸡啄米，“就是觉得你好看……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他边说边把脸贴上去蹭，从陆淮的眉骨蹭到鼻尖，又蹭到脸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啊……男朋友长这样……”

陆淮被他蹭得有点痒，抬手按住他乱动的脑袋：“别蹭。”

“就蹭。”江衍在他掌心里拱了拱，像只不听话的小动物，眼睛亮晶晶地仰起来看他，“老公，你低个头嘛，我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