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然是没砸成。
托马斯抓住对方的手腕,一脚踹在房门上,以在路人视角看来近乎强吻的姿势挤进房间内,房门被重重关上。吃瓜群众痛惜酒店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可实际上,在托马斯进入房间后,他反锁了房门,松开手。一顶假发连带帽子被砸在他的脸上,高跟鞋落地发出“咚”的声音,他穿着裙子的弟弟对着他在竖中指。
“还是黑发更适合你。”他毫不介意将假发和帽子分开挂好,审视的目光落在他弟弟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
仅一秒,他的弟弟就维护般把那人挡在身后。
啧。碍眼。
“你有病吧。”F真情实感地骂到,很难想象有一天他能用这句话骂别人。
这个别人还是他十项全能完美无缺的亲哥。至少他贫瘠的认知里兄弟关系不包括半夜哥哥上门找弟弟说要3p,怂恿弟弟抛弃男友出轨自己。
就算N不是他男友,他也不会为了托马斯而丢下N一个人的。
但托马斯完全没有羞愧感,F诡异从对方从容的姿态中品出一份得意,大概是他阅读理解能力有问题吧。F懒得细思,想要从口袋里拿,不对N还在,不能给他做坏榜样。于是F转头找出一包棒棒糖。
“你要吗?”他提问的时候头也没抬。
“要。”棒棒糖被丢在托马斯身上,落在他的手里。
他们就这样诡异的一人含着一根糖,坐在情趣酒店的房间里,看着沃特电视台再一次播放祖国人生日演讲。
“你怎么找到我的?”
“炸弹,你闹出的动静有点大了。下次动手前可以先找我,我可以给你提供杀伤力更大的武器。”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专门为了避开你,不想再见到你。”
“如果你向我提出,我会酌情尊重你的意愿。”
“所以你现在是在。”糖果被咬得咔嚓作响。
“斯丹下台,艾什莉发消息明天早上要召开董事会,她会成为沃特的新任CEO,但我们都知道她是祖国人的狗。”一个三分球,纸杆被丢进垃圾桶,“我在请求你的庇护,我亲爱的弟弟。”
“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管绿色液体,摇晃几下,在猫伸爪前藏进袖口的暗袋里,对着挥爪的猫露出空荡荡的手掌。
一个烂魔术。
“别着急,这只是试用装。我不建议你碰这种缺陷品,它的副作用很大,远没有我之前给你的那种效果稳定。”
“你知道我不是为了自己使用它。”
那双绿眼睛眯起时会有种猫的既视感,如果他的弟弟有一双猫的眼睛大概会很可爱。托马斯略微遗憾地想,可爱和有趣不可兼得,真是太遗憾了。
“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他。”托马斯的目光落在弟弟的傻瓜男友身上,超人类或者说外星人?
托马斯见过他,在■■之前。
“他是我的。离他远点。”猫在哈气。
情绪是一种神奇的原料,点燃后会变成五彩的烟花,像下雪的水晶球。托马斯忽然觉得没意思,因为他弟弟的情绪不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