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金属的异世界大门读条终于到底，一只庞大的猫头鹰从天而降砸在狂笑之蝠身上。

蝙蝠侠殴打的动作停下，他混乱的脑子分不清现在发生的是狂笑的阴谋、还是F早备下的恶作剧。而被意外来客重击的狂笑之蝠正愤怒指责蝙蝠侠，猫头鹰不是蝙蝠，这都不是布鲁斯-韦恩！

“猫头鹰根本不算蝙蝠系，我要把你踢出蝙蝠侠的同位体系列！”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因为夜枭才是蝙蝠侠的正版邪恶对立面。”夜枭非常顺手拎起疯癫蝙蝠，打量了一番得出结论：“不对，你不是我弟弟。他很讨厌我，绝对不会主动和我搭话。”

他动作轻柔放下会笑的蝙蝠，头转过标准九十度角，看向侧面的蝙蝠侠：“蝙蝠侠，你有看到我弟弟了吗？和我手里这个家伙品种差不多的一只。”

一只。

正抓着N的披风在把人拖到蝙蝠洞清创的F下意识重复了一遍他傻逼亲哥口中的量词。

他的傻逼哥在说什么啊。谁家给弟弟计数是用这种量词啊？

脑袋不大清楚的蝙蝠侠对这位死而复生的老对手的提问有一瞬间发懵，但如果对方指和狂笑之蝠一个概念的人。

“你指F？”

F：……这种关键时候你们不能老实闭嘴打架，别把我供出来吗？

“我亲爱的半身，我对你太不了解了，你竟然背着我还有兄弟（brother）！”在执行planA和看自己热闹中，狂笑之蝠不假思索选择了先看自己的乐子，他可不会察觉不到自己异常的情绪波动。

计划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能看自己乐子的机会可不多。

“半身？”夜枭重复狂笑之蝠的话，走向身形瘦弱的绿眼睛青年，宽大的金属质地披风看起来完全可以把对方笼盖在内。

“你准备和我说些什么吗？我可是排除了好几个世界才找到你的位置。”

“Fuck……”

夜枭伸手卡住弟弟的脖子。

“注意言辞（Language！”

你脑子有问题吧。F眼里透露出这样的意思，他转动下手腕，烟雾弹落地炸开，土黄色的烟雾瞬间将两人淹没。F一脚踹在夜枭的胸甲上，挣脱对方本就没多用力的手，趁机给自己戴上便携式防毒面具。

当然这只是形式主义，让人以为烟雾是可以被防毒面具屏蔽的，但F早就进一步对恐惧毒气进行改良，现在它已经从皮肤渗透了。这原来是F准备用来对付疯掉的蝙蝠侠的应急措施，没想到最后竟然给夜枭用了。

真浪费。

韦恩庄园墓地第一层埋是炸药，二层铺设了管道，不过F本人更偏向于杀伤性武器导致管道其实铺设不多。加上时间紧急，无法大量生产新型恐怖毒气的F只能剥削了稻草人的库存，用了旧版本的恐怖毒气混麻醉剂做喷洒填充物。

太简陋了。而且非常铺张浪费，如果不是夜枭突然出现，他应该能给自己留一份最新的恐怖毒气带回去研究，

也可能被他塞进N的嘴里。管他呢，反正都是物尽其用，但他的计划里绝对不包括留给夜枭。

因为他不觉得恐惧毒气能对夜枭起什么作用。且不论夜枭的头盔是可以自行变化成全包式，就其本人，F也不认为夜枭能有什么毛茸茸的心理问题。

至少听到夜枭对着他喊出“Bruce”并想杀了他前，F是这样认为的。

“你知道吗？故事的好笑之处就在此，世界永远不是按你以为运作的，而是沿着截然相反的路途。因为这一切都是场滑稽的嘉年华小丑表演，为了惹人发笑而诞生的。”

从邪恶猫头鹰手里把倒霉的半身捞出来的狂笑之蝠如是说到。

“顺带一问，你是哪捡的猫头鹰做哥哥，攻击性太强了一点都不像个好哥哥。”

始终沉默的F终于露出一丝崩溃的表情：“什么捡的？这是我妈生的，他是我亲哥！我们是同一对夫妻的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