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很忙，忙着跟在虚假的回声后面转圈，他在他的城市却像走在彭罗斯阶梯的循环里，这样是没办法找到答案的。他需要一点外力，或许是小丑心脏里的毒血，或许是一个聪明的罪犯的脑瓜子。

或许是一个爱说真话的骗子。

阿尔弗雷德选择F，因为F是小丑病毒解F毒剂的希望。他想要拯救他的孩子，于是主动打开牢房的门。但我们都知道，在某个世界这是一个绝对错误的决定。

不过主世界的阿尔弗雷德很幸运，他遇到了一个好人。

F也很乐意卖阿福一个面子，因为他是蝙蝠侠的软肋。用反派的话来讲，遇事不决拿阿福威胁蝙蝠侠有奇效。来吧，万能的阿福，快去在蝙蝠耳根子边吹风吧，他真的不想再挨暴躁大蝙蝠打了。

沟通效率太低了，他宁可和那个看不顺眼的小丑互砍，也不想和犯病蝙蝠玩你说我不听的烂游戏。

这种时候F前所未有的怀念起欧米茄，起码老爹打人时候耳朵是能听进人话的。不像这只没礼貌的坏蝙蝠，他家怎么能养小丑！！（尖叫）绿油油的化学废料怎么能养在蝙蝠洞，他只能接受哥谭养小丑龙，人形的必须要死！！

同性相斥在此时显露无余，或许他可以弄死小丑。

F的大脑飞速运转，哥谭里流窜的狂笑蝙蝠没能搞死小丑，他不在乎，因为他是蝙蝠激推，只在乎蝙蝠侠。但自己不一样，比起大局果然还是自己爽最重要了。

阿尔弗雷德用针头戳进他的血管，试图探究他没被小丑病毒完全同化的秘密。

但阿福不知道的是，F并没有接触过小丑病毒，他只是看上去、和血液检测结果都很不好。可实际上真正影响他的一直都是和他有过密接触的那个人，狂笑蝙蝠。

无论用科技手段还是魔法检测，他们的检测结果都是一样的。

一模↑一样↓。

4.5

F从阿尔弗雷德手里获得了一个新鲜的一次性针管，他决定用打空气针的方法弄死小丑。

但他失败了，酒神金还是太超模了。

于是F决定弄点抠点金属玩玩。如果他记得没错，蝙蝠侠的洞穴里应该有N金属，如果不是黑暗金属他现在的细胞活跃度才不会这么高，金属的振动使他们之间产生的共鸣。

F能感觉到他，他也能感觉到F。正如F所说，同性相斥。

“你讨厌他，我也讨厌他。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合作。”

“让我和一个冒牌货合作呵呵，你在开玩笑吗，寄生虫。”血呛住了小丑的气管，让他说话时会在嘴里冒气泡，这看着很好玩。F有点遗憾自己手里没有设备可以记录，蝙蝠侠收走了自己的手机。

“当然不，因为蝙蝠侠需要你，但我不需要你。喜欢大笑的那个人也不需要你。”

F手里的针管有半管暗红的血，是从小丑的心脏里抽出的血。他将针头插进自己的手腕，用自己的血补全剩下半管。

现在他有了一整管的血。

“可你需要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