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会重建企划比他预想的更完善，几乎可以说完美。

完整的大都会模型，超过万人的数据资料库，全自动的流水线生产完全不需要人类监工。哪怕是个对建筑专业一无所知的傻子坐在这个位置，不超过一周就能得到一座全新的大都会。

卢瑟可以插手，代表着已有的程序编码会错乱，他需要从头重写一遍运行代码。这需要时间，绝对比现在进行的项目需要的时间更久更久。时长代表着变化，出现意外的可能性会疯狂增加，他最好的行动就是什么都不做。

然后这座大都会就会在预期的时间里完工，他的城市会再次以一种虚假的面目活过来。或者，

“完全摧毁它。”

冒牌蝙蝠的声音像鬼一样突兀出现在卢瑟的身后，“这是一座完全虚假的玩具城。你一定这么想，是不是？”

该死，他怎么会。

“你提醒了欧米茄去找我。但我并没有因此失去欧米茄的信任，你也没能通过这件事取代我的位置。真令人遗憾。”冒牌货露出一个牙齿整齐雪白的灿烂笑容，比起炫耀更近乎于一个非人怪物的威慑。

蝙蝠侠向来深谙此道。

但卢瑟不在意这些小事，他更在乎的是：“大都会的数据你是从哪来的？别用欧米茄做借口，他恨透了那些人，不可能保存这些。只有你，计划的提倡者，你是做好了准备才提出整个计划，在更久以前，你就拥有这些数据，你做了什么！！”

【布鲁斯】缓慢眨眼，他露出一个惊讶，又显得无辜的表情。

“天呐，你在质问我？一个被猫头鹰绑架的可怜受害者。”

怪物披上人皮也不像人。

“别装腔作势了，欧米茄不会相信一个傻蛋。只有那群对蝙蝠侠深信不疑的家伙才会相信你的谎言，你就是个骗子、披着人皮就以为自己是人的怪物！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卢瑟恶狠狠地咒骂到。

【布鲁斯】：“Ah？”

他的表情近乎于惊喜：“你想听我讲故事？其实也没有那么好玩，只是一个蝙蝠侠和超人反目的世界，蝙蝠侠找了外援，于是超人输了被关起来。外星人来犯，蝙蝠侠需要超人的帮助，但他们没谈拢，于是超人打败了外星人也打败了蝙蝠侠。

但布鲁斯是我的朋友，他希望能和他的朋友好好相处。所以我帮他实现了这个愿望，一点改变，整个世界都因此变得更美好。”

“你对超人做了什么。”卢瑟近乎咬牙切齿地质问，干瘦的身体因过度愤怒有轻微的颤抖。

【布鲁斯】显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维持着那种无害的表情。回答：“我帮了他。要知道，只有被钉上十字架的才被称之为圣人。”

“你！”

【布鲁斯】用一个响指打断了卢瑟的愤怒。

“顺带一提，你的机械超人很好玩，我很喜欢。”大概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个被卢瑟称为老型号的大胡子假超人出现在【布鲁斯】的身后。他保持着那副冷漠僵硬的神情，眼睛开始泛红。

“当然我改进了一下它，让它更为趁手。”【布鲁斯】轻快的声音传入卢瑟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