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从中找到了很多有用的素材。他搓出一个会咩咩叫的机械小羊，没有皮毛，枯朽的骸骨上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荒芜的地表也没有野生的羊群。

他只好写下字条，将机械小羊传送回去，期望万能的欧米茄可以给小羊加一层毛绒外套。

然后他要继续往另一边没去过的方向走，旅行就是这样去往不曾去过的地方，探索不曾见过的景象。

战机可以飞得很高很高，地下幸存者与怪物的战斗完全不会干涉到他，他们甚至发现不了天空的战机。因为地下的人只专注于自己的战斗，争夺死去英雄的残骸，来保住自己生存的空间。

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为自己的生存而战。

【布鲁斯】将他所见到的写进信件，寄给欧米茄。他在结尾写道，

“God forgive them（愿上帝原谅他们。”

他的信被撕碎。

因为上帝已死。

16.

【布鲁斯】来到海滨城，他远远看见一群游荡绿色巨人。在天空，一颗星球遗迹漂浮在那里，死去的星球，绿灯的符号如此显眼。以至于坐着战机飞在空中【布鲁斯】一眼就能辨认。

所以，海滨城的绿巨人们有了解答。

他将战机停在附近，试图步行走过去，在城市的残骸间，他能找到一个制高点。一个适合拍照的制高点。

能将整座城市的惨状、坠落的绿灯能源电池、天空灰暗的莫戈，一同拍进去的制高点。他敢保证，如果能完整拍下来，他一定会成为本世纪最伟大的摄影师。

Daddy一定会夸奖他，将他的摄影作品挂在哥谭最显眼的地方。

于是【布鲁斯】开始他的攀爬之旅，他早看好了位置，城市的废墟之上。需要穿过一些小道，费点功夫，当然他也很中意那个坠落在地上的大提灯，可惜这是他预定的景物之一。

这就很遗憾了。

走进海滨城的废墟，更能看清绿色巨人的全貌，那是许多个绿色的婴儿。完全由能量够构成的怪物，组成它们的能量来自绿灯戒指，来自挂在他们身后成为干尸的人类。

太可怜了。【布鲁斯】拿起相机拍照。

“咔嚓”，很细微的声音。他透过相机的镜头，和一个绿色大baby对上视线。狂怒的宝宝一巴掌拍碎高楼，【布鲁斯】在崩毁的大厦里飞奔逃命。

得呼唤战机来救他。【布鲁斯】通过倾斜的窗口看着被戒指榨干的尸体。如果他有一枚绿灯戒指，能省掉很多事情。

或许他可以拥有。

【布鲁斯】有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