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糟糕的旅行，只对卢瑟本人。【布鲁斯】觉得自己见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景点和一个很有趣的人。

机械超人将他放在越野车的旁边，他很高兴，要知道他进去有一会儿了也没有没素质的人偷走他亲爱的座驾。这可真是太幸运了。

“我看见了。”

“嗯？”

“你在入口的路上散播了纳米机器人。”

“所以，你要向你的daddy告发我吗？”【布鲁斯】仰起头，笑眯眯地向机器人发问。他想，要是机器人学不会闭嘴，他就只能自己动手让他闭嘴了。

但机械超人摇头。

“我不会。你是布鲁斯。”

他叮嘱：“路上小心。”

很诡异，自己竟然被一个机器人关心了。怪不得是前任超人常用的老型号，果然很老，有着一堆历史遗留问题。但对【布鲁斯】而言，有缺陷能钻空子的机器才是好机器。

他回到驾驶座上，开心向机械超人招手：“See you,Superman.”

机械超人举起手，露出一个曾经大都会人最常见的笑容。

“咔嚓”

新相机记录下第一张照片是假超人和已然荒废的孤独平原。很有纪念意义。【布鲁斯】不准备把这张照片发给欧米茄。

他提笔，写下卢瑟的破防，带着大段无意义的引经论据和短促的嘲笑。

笔习惯性在纸上勾出花体字的H，他反手一个X叠在上面。

他做完这个动作，停笔注视着那个H，脸上的微笑逐渐扩大、夸张，最后变成一阵几乎惊悚的尖锐笑声。等笑完，他又是那个阳光开朗天真的【布鲁斯】。

【布鲁斯】在一片死寂的荒地上假惺惺感慨：“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13.

欧米茄收到了新的信件，他耐心看完【布鲁斯】无意义的长篇大论，费力从里面提取出丁点的有用内容。

卢瑟试图捕捉别的时空的氪星飞船带回超人，但他无一例外全失败了。

对此欧米茄没有任何同情，也没有任何意外。如果找回超人这么简单，他也不会走上现在这条路，世界失去了他的救世主，地狱的复仇恶魔爬回人间。

见证着圣人之死的，每一个都是有罪之人。每一个都是手上染血的刽子手。

所有人都该为十字架上的圣人赎罪，并无法得到任何原谅。

这是我们应得的报应。

然而信件的最后却在写：超人的老型号机器人还存储着关于蝙蝠侠的数据，即使在卢瑟最暴怒的时候，他都记得对我说“路上小心”。

我想，他一定是个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