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次被挂掉通讯视频请求，白超忍无可忍冲进一片废墟的韦恩庄园，废墟是绿眼睛的蝙蝠炸的，但白超也有一部分的责任。因为是他的帮助才让那只丧心病狂的蝙蝠闯入了蝙蝠最重要的巢穴。

还是上次进入的地点，依旧是熟悉的系统ai音。

站在入口处，白超的气势已经无意识地减弱了很多。但想起正义领主现在的一堆烂摊子，还来自各国领导人的质疑，他还是走了进去。他、正义领主都需要蝙蝠侠。

他们是一个整体，一个团队。

克拉克说服了自己，他进入蝙蝠洞，和上次进来不同，除去兄弟眼的主机还有一台全新的机器。像科幻电影的门。

布鲁斯正坐在监控机器面前，和从前他们还不是正义领主的每一次那样，蝙蝠侠坐在蝙蝠电脑前，超人会在他的身后闪亮登场。他走神了，在正义领主成立后超人并不爱回忆往事，因为他很忙需要时刻关注整个世界，他的工作就是这个。

只有这个。

直到那只绿眼睛的疯子闯进这个世界，他逼着自己和过去的自己对视，克拉克终于想起以前的美好。人类总是这样，只有失去才会怀念，连他也沾染了人类的陋习。

但他不能。正义领主还在，世界等着他拯救，他不能退缩也不能动摇。

他强迫自己移开眼，不再去看过去的自己。他要看向现在，看向他的搭档，就算有点分歧现在的他们仍站在一条战线上。

“他走了。”

“什么？”超人露出困惑的表情。

椅子转过来，超人能看清蝙蝠侠胸口的灰色蝙蝠图案，他听到他搭档说：“按你的要求，我将他流放到其他世界。”

他，那只绿眼睛的蝙蝠。超人后知后觉理解了蝙蝠侠的话。

这是好事情，那个疯子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太多混乱，他甚至在自己面前炸了整个瞭望塔。他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罪犯。

但不知为何，超人感到一丝不安。他对上蝙蝠侠的眼睛，含铅的头盔阻碍他看清面罩下搭档的眼神。

“这是好事，混乱的源头终于离开了。对这个世界都是好事情。”

超人对蝙蝠侠这么说，又像在自我安慰。他晃神间似乎看到他的搭档在笑，错觉，蝙蝠侠的唇角还是下压着，严肃着脸。

跟他说，我们需要给联合国一个交代。而亚特兰蒂斯与陆地的建交仪式是最好的机会。

对、没错，海陆建交。

那个疯子把外星入侵的入口开在亚特兰蒂斯，导致海底人受损严重，他们恨死开启音爆通道将天启星大军引入海底的罪魁祸首。但他们搞不定源源不断的类魔大军，只能和正义领主求助。

正义领主为了保护沿海居民前往海底殴打外星入侵者，并非主战场打的格外艰难，但他们有蝙蝠侠。

最终天启星的入侵被击退，年轻的海王被达克赛德打成重伤，因为主战场的亚特兰蒂斯，导致海底人不得不迁移家园。一切听上去都是如此完美。

虚弱的海底人决定和陆地人建交，他们见识到正义领主的强大，也接受了正义领主的帮助。

而他们唯一的请求是，要找到那个在亚特兰蒂斯开启音爆通道的犯人，将他碎尸万段以祭奠死去的英灵。

可现在，绿眼睛的蝙蝠离开了，他们的愿望落空了。超人应该生气，但他觉得以骗子的口舌，说不定将其交给海底人会给正义领主增加更多的麻烦，他离开是好事。

问题是，要如何回复海底人的请求。

交给我，我会处理的。蝙蝠侠用平淡的口吻应下。像过去的每一次。

蝙蝠侠还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