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弱小了,我的孩子。”我和蔼可亲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如此说到。“你对我没用任何价值,而我不需要一个漂亮的宠物。”
“你不应该对他这么说,他还这么小!”正义的格雷森警官试图阻止我说出真相。
但孩子长大的第一步就是得走出温室,踏入残酷的社会。最喜欢小朋友的■■先生会给好学的小朋友上一课。
“是的,他还这么小。”我重复了迪克的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么年轻(so young。”
70.
在杰森应激要出手殴打我前,我选择了跳窗。至于碎掉的玻璃谁去维修,被拉响的警报谁去平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路人。就算世界就地爆炸也和我没关系。
但诡异的是破碎的玻璃没有激起警报,或者说被人为掐灭了。没有警察,没有围观者,只有一只大蝙蝠在屋顶上盯着。
“你会给迪克拨款装修费吧?”
微不足道的责任感,也许是想岔开话题。我这样询问。
“他不会接受。”大蝙蝠这时候又找回了以前的感觉,沉默高冷:“他不喜欢正义领主。”
当然你中断了他亲爱的义警事业,把哥谭弄成刚清洗完的碗柜的模样。被讨厌不是理所应当吗?
孩子长大的过程就是一点点切割和亲人链接的那条纽带。
直到年轻的心不再为旧日的事物动摇。这就是成长,打碎重组……真是糟糕的过程。
我试图晃掉脑子里不存在的水,超人要对我漏洞的大脑负责,因为他的缝合手艺太差了。烂人。
不过这么一晃,我好像想起来什么事。
“把你设备里的网格模拟器卸载。你装得很烂。”
又不是印度公司人工不算成本,好好地干嘛人工装AI。虽然蝙蝠AI听起来确实很拽,但不幸的是灰蝙蝠毫无幽默感(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的说话方式总让我想起另一个人。
非常非常讨厌的人。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有人在说话吗?
我后知后觉意识到大概是领主大人在和我搭话,我可能有些走神了。人总是这样,干完坏事就会犯困。
我打了个哈欠。看向灰色领主。
他在那里。浅色的披风既不可溶于夜色,也不溶于白昼。他格格不入地存在那里,无处可藏。也无需躲藏。
“我不喜欢有情感的工具,一旦存在情感就会变成弱点。弱点可以被我利用,也能被别人利用。”这样工具便不是我的工具了。
我压下后半句。因为如果说出来会让我看起来很像什么变态控制狂,但我认为自己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比如我很爱笑。要知道微笑服务可是投诉率最高的一条理由。
不爱笑的大蝙蝠审视着我,试图从我完美的笑容上找茬。毕竟再好的服务态度和技术都无法阻止一个事多的甲方翻工。
啧。
在我思考给蝙蝠领主整点薯条(麻烦)时,他兀地开口,用一个词吸引了我涣散的注意力。
“Macaroni murder*”
“?”
“我收到一条来自其他平行宇宙的信息。或许你知道其中含义。”
什么含义,当然是通心粉侠大战邪恶主人,可怜的管家为了见到他在黑门监狱打碟的主人努力创业入500强犯罪入狱?当然也可以是复仇者红X侠为拯救他难得做人的老父亲被毒液管家殴打HAHAHAHA,
So what is the name of that song?
“……went to town Riding on a pony.Stuck a feather in his hat.And called it Macaroni.*”
嗯哼,幸运星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