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絮,小絮……。”
小桃提着灯笼来到后院找舒絮,她睡醒发现舒絮还没有回屋,就提着灯笼出来找她。
她知道舒絮近来为了在一个月内制作完成曲项琵琶,没日没夜的在后院制作乐器。她点燃灯笼就直奔后院,果然看见舒絮趴在桌子上睡觉。
她走进屋里伸手轻轻想把舒絮摇醒。
舒絮迷糊之间听到小桃的声音,强撑着身子睁开沉重的眼睛,“小桃。”声音沙哑无力。
舒絮:“你怎么来了?”伸手扶住阵疼的头。
小桃伸出手去扶舒絮,“我睡醒见你还没回屋,就来找你。”扶住舒絮的身子,“小絮,你都累的在这里睡着了,还是去和刘掌柜说一声,明日休息一日。制琴这事也急不得。”劝说道。
舒絮浑身无力意识昏沉,虚弱地点头应下,“明日我去和刘掌柜说。”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让小桃不要担心自己。
回到房间小桃去给舒絮提水来洗漱,她把舒絮的杯子压了压,“快睡吧天气变冷夜里要主要保暖。”烛光映在她的眼眸里,她的笑容让人感到温暖。
舒絮鼻尖有些发酸点头,闭上眼睛。
见她睡下,小桃吹灭蜡烛回到自己的床上。
翌日,舒絮觉得有些刺眼。她蓦地睁开眼,发现巳时了。起晚了,舒絮快速穿好鞋鞋子准备去后院制作乐器,她记得昨天晚上是小桃去找她,把她送回来的。
她起身速度太快眼前猛然发黑,浑身上下的力气被瞬间吸空,虚脱地摔到在地上。
舒絮:“咳咳咳……”
觉得自己的喉咙处有丝甜味涌上来。
舒絮捂住嘴剧烈咳了起来。
“咳咳咳……”
一大股鲜血从她口中吐出,染红一大片地面。嘴角挂着血丝,“咳,咳……”瞳孔放大不敢相信地望着地面上的血,喉咙处有股灼烧感。
她又吐出一大口血。
咳嗽怎么也止不住。
这是怎么回事?
舒絮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胸口,面色雪白虚弱,全身无力她想要站起来,可不敢怎么尝试都站不起来。
身体怎么这么疼,她想要喊人来帮一下自己。
可一张口就是血,完全喊不声。
“小絮!”吱呀,门被小桃推开,“小絮,你怎么吐血了?!”声音慌乱。
昨夜舒絮累得都在后院睡着了,今日她醒来见舒絮还在睡,没叫醒她。跑去找刘掌柜给舒絮请了一天假,小桃就去干活去了。
她刚才估摸着舒絮也醒了,就悄悄溜回来看一眼她。
谁知刚打开门就见舒絮口吐鲜血,捂着胸口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
小桃被吓得立马上前,双手无措不知从何处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舒絮。
“来人啊!来人啊!”无措的往屋外大喊,“小絮,小絮……”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来人啊!快来人啊!”
听到喊叫的伙计赶到,瞧见跑着小桃抱着半死不活的舒絮立马滚去找刘掌柜。
***
“少爷,不好了!”小园冲进屋里,疾步走到方非鹤跟前,“制琴坊传话来,说舒姑娘咳血不止,整个人昏迷不醒。怕是……”最后的话小园没说出来。
“碰”,茶杯被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方非鹤大怒:“制琴坊的人干什么吃的?为何人会变成这样?”忽地起身。
方非鹤:“让大园去冬雪巷请骆大夫到制琴坊。”
方非鹤:“备马,去制琴坊!”
小园:“是。”
小跑跟让方非鹤的脚步。
制琴坊。
人人相顾失色,前几日舒絮刚被封为琴待诏今日就出了这等岔子。要是被圣上得知怪责下来,他们整个制琴坊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还有方非鹤那边,也是不好交代的。
正想什么来什么。
方非鹤风尘仆仆撞进来,无视屋内的所有事直奔床上的舒絮。
此时的舒絮面色全无,额头冒着冷汗,闭着眼躺在床上,毫无生息。
刘掌柜得知后马上就派人去请来了大夫,这会儿大夫已经替舒絮把完了脉。
大夫起身向方非鹤行礼道:“少爷恕罪,我医术不精。诊断不出琴待诏为何如此,只能暂时止住她的咳血。”
方非鹤双目从始至终都在舒絮身上,抬手随意打发了大夫。
他奋力握紧自己的手,转身大声呵斥,“你们都在干什么!”眉头不展,眼底是难藏的痛苦,“为何好端端的人会变成这样!”质问。
方非鹤:“刘掌柜,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冷眼扫过精确落到瑟瑟发抖的刘掌柜身上,“你是怎么管的制琴坊!!!”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刘掌柜直直跪到地上,不停地磕头,“我真的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舒姑娘昨日都还好好的,不知为何今日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刘掌柜:“少爷饶命,少爷饶命……”
方非鹤听得心中烦闷,抬手让刘掌柜闭嘴。询问道,“谁与舒絮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