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着布衣的人站在门前,见骆听雨把门打开先恭敬地鞠躬行礼,“骆大夫。”表明身份和来意,“我是谷府的管家,府上大夫人近来受寒身子不大好,大公子特命我来请你道府上为夫人诊治。”
她离开谷府已久不太记得谷府管家的模样,静静打量面前的人。
管家等了许久没有听到骆听雨的答复,以为她不答应,正准备再开口……
“稍等片刻,我去拿药箱。”她虽不记得管家,却记得自己是因为给谷府的大夫人治病被谷大公子接来的京城。
听到管家说谷夫人又病了,她也立马就答应再次去谷府给她诊治。
谷夫人这几日身子不好,谷云泽每日都早早处理完县衙的事务回府守着她。
管家带着罗大夫走进屋里,“骆大夫,你里面请。”
骆大夫。
一听到管家唤骆大夫,谷云泽立马转身看清来人快步上前行礼,“骆大夫,时隔数月再次打扰。我母亲前两日受凉身子不大好,才重新派人去寻你。”
骆听雨上前取下肩上的药箱,“谷公子,治病救人是医者该做的。”
“咳咳咳……”钟桐轻咳几声,虚弱地笑道,“又麻烦你了,骆大夫。”
走到床边搭上她的脉,骆听雨说,“谷夫人无需客气。”仔细诊断钟桐的手脉。
片刻后收起手她朝钟桐微微一笑道:“谷夫人你的身子便无大碍,就是受了点凉。我写副方子,喝上三日就无碍了。”
钟桐:“多谢骆大夫。”
骆听雨朝钟桐笑了下点头,走到外面。谷云泽让管家取来纸笔,骆听雨提笔写好药方交给谷云泽。
谷云泽接过药方抬手道谢:“多谢骆大夫。”
骆听雨:“谷公子无需多礼。”
谷云泽:“我派人送你回去。”
她眼眸看向外面的池塘道:“不劳烦谷公子,我要先去别的地方。”想起从谷府回自己的住处正巧路过制琴坊,借此机会她去看望一下舒絮。
骆听雨背起药箱点头,“告辞。”
近来莲蓬和莲藕盛产,京城不少的摊贩都买起了这两样东西。
边走边看,想着舒絮如今住在制琴坊买莲藕去不太方便,骆听雨买了一把莲蓬。
刘掌柜过目不忘看见骆听雨,认出她是上次来找舒絮的那位故友,“姑娘,买东西还是来找舒姑娘?”
骆听雨声音平淡:“来找小絮。”
刘掌柜唤来一位伙计,“她这会儿在后院制琴,我让人带你去。”
点头:“多谢。”她跟着伙计往后院去。
伙计性子开朗,带骆听雨去后院路上和她聊了起来。
“这位姑娘你是何时认识舒姑娘的?”他没忍住张嘴问道,“舒姑娘平日都待在制琴坊,没听说她有故友在京城。”
“你小心脚下。”伙计提醒到。前段时日京城多雨,制琴坊这条路上的青石上长了不少苔藓。
“好。”骆听雨应声,“我与舒姑娘幼时相识,我近日才来到京城知道她在制琴坊。”
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之前没见过你来找舒姑娘。”停下脚步,指向门内,“这便是后院,制琴坊的师傅们平日都在这里制琴。你稍等片刻,我去叫舒姑娘。”他让骆听雨留步,自己转身走进后院。
后院五少爷规定不是制琴坊的人不让轻易进去。所以他让骆听雨在院外等他,进去帮她叫舒絮。
骆听雨清楚这些规矩站在院外等伙计去叫人。
听到骆听雨来找她,舒絮放下手里的雕刻刀洋溢着笑容走出院子,看着站在街道上身穿月白色衣裳手拿一把莲蓬眼角弯弯望着她的骆听雨。
她欢快唤道:“小雨姐姐,你怎么来了?”
捏着舒絮的脸颊,“顺路来看看你。”骆听雨把手里的莲蓬递过舒絮,“猜到你想这个味道了,给你买的。”宠溺地摸了摸舒絮的头。
望着怀里的莲蓬舒絮眼含泪水笑说:“小雨姐姐我们一起吃。”拉着骆听雨往自己的屋子走。
等到了自己的屋子舒絮关上门,放下手里的莲蓬问,“小雨姐姐,你为什么要戴着面纱。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面色担忧地盯着骆听雨的眼睛。
上次见面舒絮就留意到她脸上的面纱,当时只顾着与她重逢的喜悦,没来得及问。
身子一怔意识到舒絮误会轻笑一声解释,“没有,戴面纱只是治病救人时防止被传染。”
舒絮这才看见她背着的药箱,“小雨姐姐现在是大夫啊,好厉害。”由衷的夸赞。
脑海里猛然想起很久之前在谷云泽马车上遇到的那位医者,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地盯着骆听雨的脸。
所以她们那时就已经时隔多年再次重逢了。
骆听雨一眼便看出舒絮这个神情是想起了她们的初见,无声的点了下头说,“那时谷公子马车上的医者是我。”
那时她们时隔多年未见,她戴着帷帽舒絮未能认出她,而她也时隔数年模糊了舒絮的容颜没能认出她。
舒絮一把挽住骆听雨的手臂,原来她们早已重逢。
***
骆听雨离开制琴坊后又顺路去了资生堂。
那人写书信说她回到了京城,想要见她一面。
她没拒绝,今日来赴约。
资生堂的掌柜看见她便将她戴到后面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