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过我们也是到听途说,我们来到地下城的时候,西部就已经成为了人人口中的禁区。”何念解释道,“西部到现在只有一人管理。”
“就是那个乱吃东西的家伙?”何年问道。
何念回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西部杀神――黎原可可。”
“右眼有一处刀痕,左臂有浅蓝色暗纹,蓬头垢面,光着膀子瞎砍的男人,呸!怪物,记住了,看到他,躲得远远的。”何念滔滔不绝的说。
“哈哈哈哈,你和黎原可可有多大的仇啊。”薛城毫不留情的嘲讽。
何念也不恼,笑了笑,给了薛城一脚。
在何念与薛城的打闹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何念笑道:“介绍一下,这是东部的中心地带,以后可以在这里接任务,任务结束后会有相应的报酬。”
何年似懂似非的点头。
正当薛城想要说话时,“咚――咚――”巨大的钟声响起,几乎要刺穿耳膜。
“妈的,今天落日怎么来的这么快!”
“别收摊了,找魇魔屋,先躲起来!快!”
……
一瞬间咒骂声,喊叫声冲上云霄。
薛城一把拉住何年的衣服,对何念说:“找离我们最近的魇魔屋,快点!”
何年被这突如其来的氛围给吓到了,只能尽力跟上他们的脚步。
地下城的钟声,代表着落日的降临,也伴随着异种的入侵,它们像世界的流浪者,随时随地的从夹缝里冒出,人类无处遁逃。
这种情况在“南魇”这个组织出现的时候,人类才有了转机,“南魇”首领付明烛创造了一种奇异的阵法,将三颗异核镶嵌在房屋的指定位置,便可隐蔽气息,躲过异种。
“何念!这里!我们这儿的魇魔屋还有五个位置。”声音高昂热烈,在乱七八糟的嘈杂声中格外清楚。
“薛城,去罗星驰在的魇魔屋!”
“得嘞!”
三人使劲浑身解数朝罗星驰跑去,生怕被人抢占先机。
……
“哈哈哈哈,何小念,瞅你刚刚跑的狗样。”罗星驰插腰大笑。
罗星驰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家,眉目清秀,只要她不说话,就是一位惹人怜爱的小美人,前提是不开口。
“你笑的跟个男人婆一样,太彪了吧。”薛城也讽刺的说道。
“哈哈哈。”罗星驰也不当一回事。
魇魔屋整体偏橙黄色,里面的布置也相当简单,五张床,三把椅子,一个铁皮柜,里面装满了必要的水和食物。
“你谁啊,我没见过你耶!”罗星驰对何年说道。
“何年。”他淡淡的回答。
原本较为轻松的话题,似乎在何年这一句话后变的格外沉重。
何念眼看不对劲,连忙打圆场对罗星驰说:“重名的人很多,你别瞎想。”
“哦”
“念星小队三人,集结完毕。”罗星驰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
与此同时,红艳艳的落日已经转入凄凉寂静的暗夜,悄无声息。
魇魔屋里一共有八人,罗星驰将他们聚集在一起,警告他们:“窗户和门,谁叫也不能开,那怕有人死在门前…”
魇魔屋之所以能隐蔽气息,是因为他特殊的屏障,这屏障从外是无法攻破的,但在内,只需要开一扇窗,就能破除,后果可想而知。
“得了吧,小罗,魇魔屋的禁忌,只要在地下城待过一段时间都知道,你何必在这浪费口舌呢?”坐在一旁的老汉说道。
“是啊是啊”
“小妮子,一边玩去吧”
“哈哈哈”
老汉身旁的几个中年人调笑的叫喊。
“真让人火大啊,一群没鸡儿的垃圾,老娘这是好心啊。”罗星驰低声在何念耳边恶狠狠的说道。
“唉,没办法啊,魇魔屋是公共资源,忍一忍吧。”何念安慰她。
……
另一边的何年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对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薛城面壁思过。
“镜子。”他叫了水镜一声,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叫他局促不安。
“咋了?”水镜偷偷摸摸的从怀里冒出个角来。
“没什么。”
“我给你讲讲这个世界吧。”水镜已经自顾自的演讲起来:“这是一个很怪异的地方,就是何念她们说的落日,额…这个落日是随时都可能来临的。”水镜晃头晃脑的聊天,又自我惊叹道:“那制造这个屋子的人是很牛牛的啦!”
“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啊!”水镜看着何年愣愣的模样怒了。
他朝着何年的视角看过去,窗外正贴着一张大脸,拼命的挤着,五官都有些扭曲。
“妈妈,妈妈……”声音甜滋滋的,在黑漆漆的夜中,显的有些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