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囊、打死你啊——”
“诶,张口闭口就打人,灵芝我跟你说,这不是好教养啊!要不是我,你这么出去说,真得别人囊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吵闹声一直不消停,祝虞无奈扶额想要冷静,可时大时小的嚷嚷声闹得人不得安宁。
祝虞扭头,又跟序璟对视一眼,然后抬手指了指外面。
序璟会意,点头,两人便起身走到走廊上去了。
“你有话要问我?”祝虞率先开口。
“是有。”序璟不隐瞒。
“要问什么?”祝虞侧头看他。
序璟对上祝虞的视线,默默盯着她看了一会。
祝虞:“不好说?”
序璟摇头,“也不算什么大事。”
“我就是想问,你应对天谴……怎的突然这般厉害了?甚至……”厉害过我。
不提还好,序璟一提,祝虞又想到自己体内那股一调动便会催得她想起尧倾遇刺画面的力量,那股力量实在怪异,但只要她一狠下心来撇开那血淋淋的画面不理而去专注修炼,修为又涨得极快,似乎那力量如天赋般本属于她,不过一直在等她接纳。
可这股力量为什么平白无故在她体内了?如今面对序璟的问题,她也想问个为什么,但这么说出去很难解释,她干脆胡诌一句,
“我没事晚上都自己发狠在练呢。”
“怎的,你忌惮我?”
“还是你又身在曹营心在汉,替他们提防……”
“不,不是。”序璟忙出声打住祝虞的话,“你别多想,我只是怕你走歪路。”
祝虞听了,一愣,“歪路?”
“正是,就是那种不依靠努力,而走偏门令自己短时间内修为功法大增的,歪路。”序璟道,“我先前见过人走歪路,然后……”
“那样没有好下场的。”
序璟这话若是放在从前,祝虞听都不带听的,管是萍水相逢陌生人,还是日日相伴身边人,还是许了心动的少年郎,她通通都不理。毕竟从前在天界,她可是横着走的,要听谁的道理,她就是道理。
可经过这些日子磋磨,见了这样多的市井生活天界乱象,她到底也有所长进,不说别的地方,至少知道该听的话要听。
祝虞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我不会乱来……”
“——干嘛,又要冒恋爱的火花?不允许啊,我跟你们说,不允许啊!!!!!”
祝虞话没说完,钱烧心就从旁边冒了出来,冲着他俩就是一声大吼。
祝虞被吓了一跳,闭上眼深呼吸缓了口劲,转头哀怨地看着钱烧心,疲惫极了,“你能不能消停会。”
“啊,行啊,你们不谈恋爱我就消停。”钱烧心此时倒是通情达理。
奔波了一天,祝虞也是有些累了,不欲与他掰扯她与序璟之间是不是要谈恋爱的问题,不过眼下,刚听回答完序璟想在她这里知道的,祝虞也很想在钱烧心那得到她好奇的问题的答案,于是很直接地问了,“钱烧心,问你个事。”
钱烧心:“嗯,你说。除了谈恋爱的事我都能回答。”
灵芝也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看,站到祝虞的身后。
祝虞听到钱烧心的话,无语抿唇了一会,看了眼灵芝,继续道:“先前婆娑幻界破,你与灵芝和小莲闯进来的时候……”
钱烧心:“嗯,怎么?”
祝虞:“你直接唤我去握修禅笔。”
钱烧心:“嗯,是呐。”
祝虞:“你怎么有把握我能掌控修禅笔?”
钱烧心想也没想,“你就是能啊。”
祝虞闻言,眉头微蹙,“可山河四宝……只听令于守护者,除此之外,就是神者,你却笃定我这样一个小仙……能控修禅笔?”
钱烧心听到这里,好似才反应过来什么,一个激灵醒神,从方才那不设心防有事一股脑全往外吐的状态里走出来,戒备地双手交叉叠在身前,
“啊……这样,吗?”